什么！」

刚要拨通电话闹钟却响了起来，希望一下变成了失望，整晚受尽欺辱的妈妈一下竟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你们要什么！」

看妈妈情绪接近失控，黄志国赶上前捂住她的小嘴，直到听到远楼的人声过了之后，这才放开妈妈嘴上的手，压低嗓门笑眯眯的说，「柳老师，你什么？想把所有人都引来？都引来看看你这个有夫之妇在偷人？我们昨晚不是合的很好么，现在怎么这么绝情？」

「你！」

黄志国的无耻让妈妈一阵哽咽，跟他对视着说不话来。

看着黄志国用一带着戏亵的神看着她，妈妈芳心大失了方寸，终于摇着哭泣起来，「呜！你，你们到底想！想怎么样！想怎么样」

昨天短短不到10个小时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一切的一切她损失惨重、饱受打击，她的情绪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好了，好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激动，我人是很讲信用的，昨晚说了会帮你和你儿李凯，就一定会帮忙，这个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

看着妈妈一边泣一边将信将疑的看着自己，怨恨的神中又带有一丝明显的期盼，黄志国不由一阵得意。他已经渐渐开始有把她玩于掌之间的觉，「嗯，当然，你要再帮帮我」

「不行！」

没等他说完，妈妈就直接一拒绝了他，「你昨晚就没守信用，差就」

「柳老师，先不要拒绝的那么快，你想想，你儿的事，还有吴仁手里的照片，这可是两件事而且昨晚我后来也不是没有对你怎么样？」

黄志国摊开手，一个很无辜的样。

「我不会去；用就行！你昨天都答应了。」

「不不不行」

两人在洗手间门僵持着，可能外面逐渐变白的天和楼外的稀疏人声让妈妈的胆气壮了一些，又一次直接拒绝了黄志国。

「真的不行？！」

「行，那不勉你，你和你儿的事自己找吴仁协商吧」

看妈妈一幅犹豫不绝的样，黄志国转往外屋走去。从我这里看去，清楚的觉到他走里屋门的时候放缓了脚步，但妈妈却不知，等到他走了去之后，妈妈才从踌躇中缓过来，一跺脚还是追了过去。

听到响起的脚步声，黄志国转过，看到妈妈站在后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红着脖犹豫的望着他。等了等，看到妈妈还是没有说话，他又朝门走去，看他走到门拉门的动作，妈妈终于还是没有办法，哭着小步追过去喊，「别别我我要先给我儿打个电话」

黄志国原本以为有了转机，没想到妈妈还提一个条件，他先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桌上的，想了想，终于还是了，「好吧，不过你可不能说话。」

看着妈妈不说话的默认了，他这才走到妈妈边递过自己的手机。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