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打采的说了一句：“没事了，谢谢你。外面好冷，我回宿舍了。”

正转要走，胳膊突然被人牵住，姜莞尔不敢相信的回了。只见仲年又轻轻笑了，很温安静的笑容。

男生脱下手，牵起她冰凉通红的小手。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她上手，一边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说：

“你没事了，我有事。”

“姜莞尔，我喜你，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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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晃动了一下，姜莞尔突然意识到，仲年并不知她住在哪里。男人也不问，只是默默的驾驶汽车。

“那个……去我家，走这条路。”

手指将将伸去，又被他冷淡一句话惊得缩回掌心。

“谁说是去你家了？”

不去我家，那去哪？姜莞尔心底狐疑，不禁偏看向边的男人。仲年抬起手来，轻轻撑着额，声音突然有些疲惫：

“我今天还没吃东西，陪我吃个晚饭吧。”

车在一家装潢致的菜馆前停下，仲年一句话没说，径自下了车，带上门。男人一直走到门，才停了步，回看仍然呆坐在车里的姜莞尔。

姜莞尔轻呼一气，也推开了车门。

服务生熟稔的对仲年打过招呼，又冲姜莞尔微笑一下，便引两人来到了一偏静的桌。

仲年随意的说了句“老样”，又象想起了什么似的，淡淡的问女人：“想吃什么吗？”

姜莞尔没想到他会问，忙摇摇：“我随便。”

等着上菜的功夫，仲年自然地从上衣袋一烟，了，静静的着。

穿过缭绕的烟雾，姜莞尔去看那张依旧众的脸，却越发的觉得不真实。仍旧是那双让她心动的黑眸，只是里面笼罩了太多岁月经过的痕迹。

仲年将烟夹在指间，轻轻托住，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有意无意的弹动。缓缓的，像在下无形的琴键。

“在法国，过得好吗。”避开不谈心中最介意的，她的婚姻，男人若有所思的问。

“还好。”其实一也不好，打黑工，读夜校，逃债，丧母。姜莞尔苦涩一笑，避重就轻的回答。

捕捉到她的失意，却还以为是为得离她而去的某人。仲年一时心中不悦，没有接话。

“你呢，后来一定去了国吧。”姜莞尔记得他们分手时，仲年已然考完了gre和toefl，正着手选择学校和申请奖学金。

过得好不好呢，无需再问了吧。现实已经明白的摆在前。

他过的很好，比她好很多。

轻轻，男人了一烟，又缓缓吐雾气。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烟？”从前的仲年，对自己总是简省，烟酒之类的东西，向来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