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私事就免了。”

“那我就……”

“叶首长，你可别调查我，不然，我们连朋友也不成了。”

“就是因为尊重你，这么多年我才没调查。”叶安很严肃。

“谢谢首长，”李歆顿时放缓语气，温和地笑，“谢谢首长成全。”

叶安板着脸，赌气似的站起来抬脚就走，走到门又反回来，将李歆给自己买的衣服拎着，对上李歆“你走好”的目光，火气全消。板着的方正脸庞舒展开，忍不住笑声来，斥了她一句，“真拿你没办法！”

48

历年上就到了。

叶年前的课已经结束。

闲下来的叶在家就写写笔字；或者一个人跟着棋谱对弈；偶尔的也压压，将舞蹈动作练习一遍。

叶喜这安静的日，不像其他同龄孩那么好动。

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秦落的课也结束了，她带着叶起个大早到市里的大超市置办过年品。

原来打算回表家的；父亲狱回来，秦落就跟表打电话说不回去了。

这是他们父女分开十几年后的第一个团圆节；秦落还是很重视的。

叶也不想回去。

表听叶不回来；就说；“那你们就在那边儿过吧。”自从有了自己的儿以后；表对叶不上心，节不回去；她也正好省了一笔吃住的开销。

秦落特意买了一副金对联儿和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学校发的购卡，又买了些海鲜，回家就开始准备晚饭。

秦值夜班儿，晚上五就要上岗，秦落在中午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早些过来，下午两开饭，吃完饭就让他回单位值班，什么都不耽误。

秦来了，脸郁郁的，看似心事重重。

秦落问：“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摇，说：“就是最近有些冒。”

秦落说：“那就别上班了，在家休几天。”

秦说：“好容易找的活儿，咋能请假呢。”

临走时，秦落要陪他下去到医院检查一下，秦想了想问：“落落，你有银行卡吗？”

秦落银行卡好几张，她拿一张来给他，“里边钱不多，你零星用足够了，要是有大的销再跟我要。”

秦落陪着秦到附近的医院看完大夫，又开了药给他招呼计程车，看着车远去消失不见才反回家。

小区门差儿撞上人，猛抬，激灵一下打个冷颤。

秦落比谁都明白，叶少川找她没好事，她对他的唯一用就是，满足他的私。

叶少川哄哄地问她：“在这儿谈，还是去你家里？或者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