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填？”凤仙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填，哪有心情去帮年想，说：“不好填就都不填。”年更是漠然。拿电话打给父亲：“爸啊！这志愿表有两张，一张专科一张本科，但只能一张，你说我填那张？”年父亲正上着班忙着，说：“都告诉你了，你学校问题落实了，人家过两天就提你档案，你还去填什么志愿。不过受一下总是好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年觉得这电话打了等于没打，但又不完全等于没打，至少怎么填都有书读。把专科表还给了黄班长。查了查北大的编号，随便选了个专业填在了第一志愿。又翻了翻清华的编号，填在了第二志愿。然后发现后面有一栏写到“是否服从调”年心想：服从个球。就没在上面打勾。看了看，差不多了，给林sir检查。林sir笑着问：“填的哪呢？”年：“北大和清华。”林sir看了看年写的号码，对了一下，确实没错。问：“你发烧啦！你那儿分能上，你爸是国总统？”年平静地遥遥：“收不收是学校的事儿，填哪儿是我自己的事儿，况且填了又不代表我就要去读，我还不想跑这么远呢。”林sir更是木然：“那你填这嘛，你知不知这就决定了你以后能不能上大学了，你这是无效志愿！”年，依然平和：“知，我就填这。”林sir还想劝其重填。年已经一步一的去了墩哥三人那里。林sir将表放好，对同学们说：“诶，年叫你们填哪你们千万不要学啊，他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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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刚走教学楼，碰见周火华，年迎上去问：“怎么样？”周火华

杀手和墩哥还有凤仙一边激烈地讨论，一边焦烂额地翻着《招生考试报》寻找学校的代码。年看着问：“填个志愿而已，有这么难受吗？”墩哥刚刚填好，说：“我的分数也不好填，跟小微商量了一下，填成都的一个三本学校。”年欣喜：“太好了，我也在成都。”又对其他两人说：“你们也填到成都算了。”杀手望着他：“我他妈也想，要老能上才行，尽量吧。”凤仙听了杀手的话：“你300多还说这些，我才200多。我觉得我填不填都一样，我家里已经开始帮我联系了。”年陪墩哥了表，两人到厕所门站着烟，周小微和安琪刚巧走了下来。墩哥逮住周小微问：“你是不是填的我给你说的那学校。”周小薇笑了笑拍拍墩哥的寸，潇洒地说：“废话！”墩哥烟，吐了烟圈：“乖！”周小薇问：“要是上不了怎么办？”墩哥毫不担心：“你不能上就代表我也不能上，反正我两是分不开，你怕啥。”周小薇幸福地笑说：“也是！”安琪今天心情好多了，问年：“填哪儿呢？”年一本正经：“北大清华！”安琪不信，以为开玩笑：“神经病！”年问：“你又填的哪？”安琪说：“中国传媒大学，在北京。”年笑笑：“正好！我两也不分开。”安琪问：“你真填的北大清华。”年。墩哥说：“你刚才不是说你去成都吗？”年解释：“我爸给我在成都找了学校，但志愿上是填的北大清华，要是能去就去呗！”周小微一脸气闷：“我还以为你为了安琪连前途都不要了，结果是这么一回事，你俩是注定要分开了。”安琪安小微实则是安自己说：“没事！放假就能见面了，距离才产生。”年同意，说：“对！这叫柏拉图式的情，最能会真谛。像你两这天天粘着会产生审疲劳。”周小微看了看墩哥，疑惑地说：“我从来没觉得他好看过。”墩哥笑说：“但我觉得你最可。”周小微问：“那年说了什么审疲劳，你会有吗？”墩哥说：“那是他，我跟他境界不一样，不会。”周小微得意地对年安琪说：“看到没？”年安琪一起转，“哎”得叹了气，下楼去了。墩哥和周小微对望一，也跟着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