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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约了安琪和墩哥在江边等杀手，杀手先

言不发，神跟着年拿电话的手上下摆动。年从沙发上站起来，到厕所洗脸，对着镜，他看见自己睛红，布满血丝，这是因为昨晚与墩哥杀手为今天可能会发生的不幸的最后庆祝，但年看来，这更像是安。拍拍脸，尽力让自己清醒，走回客厅，年父亲微笑着面向自己的儿。年怎么看怎么觉得父亲微笑的表情背后是焦虑。年又拿起电话，拨了两个数字“啪”又放下。年母亲快崩溃了，年看了看父母，起勇气。刚要打，电话响了。年接了问：“谁？”墩哥兴奋的声音从那传来：“成了成了，500多，本科线上了。”年此时兴不起来，说：“行行行，我还没查呢！”墩哥安：“别怕，要像个男人，拿的起，放的下。”说完还笑。年鬼火直冒：“得了啊，查完再说。”挂了电话，年对着父母说：“火炮墩上本科了。”父亲，里在说：“你也行！”年想，与其这样畏畏缩缩，到不如来的脆些。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下免提，拨通了号码，输了准考证号，随着提示越来越接近，一家三的心也随着张。终于开始报成绩了，年早已好生死的准备。听着电话里僵的女声传来：“语文：118。（年叹了气，心想还好。）英语：107。（年笑了笑，比预计好。）数学：15。年母亲好象没听清楚，问丈夫：“多少？”年父亲摇了摇，难以置信，还说：“15。”综合：236。总分：476。年听完，叹了好长一气，应该说这个成绩还说得过去。父亲问：“这个分数能上什么学校？”年想了想：“这要看怎么划线了。”年父亲又问：“能上本科吗？”年撇撇嘴：“有悬。这就要您动用您那四通八达的关系了。”母亲不明白问：“上大学也能找关系？”年：“废话，现在啥不看关系。”母亲想想说：“那好，那好，让你爸跟你联系联系。”回了神，生气地说：“你数学怎么才15分。”年笑笑：“正常正常，这个分数还算好的。最差只有5分。”母亲又责骂说：“那你怎么不好好补补。”年无奈：“这个没办法，没天赋。”年父亲想的开，说：“你现在骂他也没用，别说了，都过去了。”年母亲不说：“准是你遗传的，你当年考数学是0分。”年还不知有这回事儿，笑说：“嘿！带劲儿！怪不得！”年父亲严肃地说：“那不一样，我们那时题目很难。考的都是平知识。”年笑得更厉害，还说：“对！对！那是！那是！”想了想又说：“所谓青于蓝胜于蓝，我比您整整多了15分，看来是沾了妈的光。”年母亲皱着眉说：“你还真不害臊，说去丢我脸。”

年走在街上，心情难以形容，这个成绩，不能十拿九稳也不是全无希望。这样还不如一打死来的痛快。天空晴朗，蓝天白云，光洒在江面上，“多好的景”年心想。杀手来了电话，有气无力：“哪呢？”年回答：“街上！”电话传来杀手叹气的声音：“查没？”年：“查了。476。”杀手：“恭喜！”年郁闷：“你这是在表扬我呢，还是在挖苦我。”杀手更是气闷：“我挖苦你作何，我他妈才考370多。”年不信：“不会噢！”杀手郁闷至极：“我他的也希望不会，关键这狗日的问题就是会都会了，希望有个x的用。”年听每句必带脏字，明白事情的确是这么一回事。问：“那怎么办？”杀手也是迷茫：“我知个球。”年试着提意见：“复读？”杀手：“！”年：“脆你来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杀手：“好，哪见？”年看了看天气，确实好的不能再好，说：“去江边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