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脚放了下来还说：“来。”就见年四人畏首畏尾一个接一个地钻了来。年首先发问：“林老师，什么事啊？”林sir指了指旁边那些空着的塑料板凳：“一人抬一过来，坐着说。”凤仙给大伙递了个悄悄地说：“诶诶诶！从来办公室没让坐的，这回肯定不是坏事。”墩哥也轻松不少直。

林sir扫视了一圈，见一个个嬉笑脸：“笑什么笑，没坐过是吧，严肃，这办公室呢！”众人收起笑容，立刻直了腰。林sir拿起那张成绩单，又挨个看了一遍：“我问你们，这次的一诊考试，是不是合伙作弊啊？”话音刚落，四个人你看我，我望你。得四雾。墩哥脸上立刻表达了他无辜的情绪：“没啊，林老师，我们四个考室都是分开的啊。”林sir半信半疑：“就没用手机或其他工？”年有乐了说：“嗨！林老师，据你对我们的了解，你觉得我们会在乎一次诊断考试吗？你觉得我们会冒着考试作弊被抓，然后接受分的危险就为一次诊断考试吗？你觉得我们会认为这样一次诊断考试的成败就能够影响我们的以后吗？”年迅速用这样排比加反问的句式来增他说话的调。林sir听完锁眉，轻轻地摇了摇：“不会！”四人一齐拍了下手：“嗨！这不就结了！”刚要起离开，墩哥都在和杀手开始讨论晚饭的事了。林sir大吓一声：“坐下！让你们走了吗？真是要毕业了是吧，啊！越来越不像话。我事还没说完呢。”大伙又坐下，凤仙笑着说：“林老师，您继续，继续，啊。”林sir又看了看成绩单，定了定，说：“这回你们四个考得都非常好，都了本科线，但据你们以往的表现。我才觉得你们是作弊的。但是我向其他科任老师了解以及我的观察，你们这段时间，确实认真了许多……”四人听了“呼”地就蹿了起来，互相祝贺，相互拥抱。林sir一拍桌：“什么，造反啊？才多少分，就得意啦！我告诉你们，这还不能满足考，你们才刚跨过本科线，危险得很，还要努力。嘿，夸你们几句就蹦起来了。还真是有光你们就灿烂，有雨你们就要泛滥。小样，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年还兴呢，对林sir说：“谢谢林老师，我们保证，在今后的冲刺阶段，只会越来越好，您放心吧。”其他人也跟着年附和。林sir意味长叹了气：“要真这样才好啊！我建意你们四个啊！从下星期起，晚上在学校上晚自习。”四人那兴劲还没过呢就听到这噩耗，都纷纷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家里好着呢。”林sir瞪了几个一，又吓：“什么不用了，在学校有老师，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请教了。那对学习多好啊。这样才能使你们的成绩有更大的提嘛。不来的，也可以，我只是建意（四人听到这长疏了气），但是请你们家长给我打个电话。”四人听了把刚疏的气又了回去，每人脸上都长了一只苦瓜，四人合力叹了大气：“哎……”

今晚是年第一次在中上晚自习，在座位上横着坐也不是，竖着坐也不是。心里在想着目前正在播放的《天下足球》。四周安静得奇，墩哥正拿着一张英语报苦读，希望能从里面获取那24个字母的奥意，凤仙的境跟年差不多，也是在板凳上辗转反侧。杀手可专心了，已经沉浸在数学那博大的世界中去了。讲台上坐着教英语的周老师，拿了份报纸打发时间，偶尔给上去请教的同学讲解一下。年向老刘扔了一团纸，把老刘从历史中拉回了现实，小声问：“嗯，嘛？”年也小声地说：“有没有杂志或报纸，最好足球方面的？”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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