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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6)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终日神情恍惚,心情越来越糟糕。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那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是真实的,真实是/觉,/是想被/摸,摸是/远的,远是/是要求被/你,你和我/是要知,我们可以/情是自由,自由是/生活,人世的/是需要得到反复说着是被。我没有被,所以我没有。后来被我引申为是被,没有也就没有被。真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

久未弹电贝司,手指在弦上很疼,不久竟然被割破了,了血,我钻心的疼。歌被我有些沧桑和嘶哑的唱着。大刘说我的声音像冬季涸的湖底,中央那黑淤泥冒的泥泡,破碎后发的声音,奄奄一息。我对他的形容实在无法产生通,被当成无厘的取笑过滤掉了。再后来陆游告诉我,赵丽说我的声音一都没有,听了她下面也不会;排练过后在厂房里赵丽的,很很难去,虽然那张很大很宽。

在这个星期里,陆游买回了架鼓,大刘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二手的功放和两只舞台用的大音箱,很明显那功放本推不动那对音箱,但能发声音。陆游通过他老爸的关系,找到了一他们厂里废弃不用的厂房,作为我们的排练场地。于是乐队在堆满了各七八糟的零件和陈旧机床的厂房里开始了排练。轰响了第一支曲,约翰。列侬的《》,曲被大刘重新编排过了,很安静舒缓的一首歌被我们得嘈杂响,一塌糊涂。

当你无意中和一个女发生关系后,你最可怕的不是见不到那个女,也不是日日沉恋于那晚的滴滴,而是无所适从。你不知自己要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办,你很专注,也很没劲。你只能时不时对着窗长看,看着街上那些和你无关的人,川不息,纷纷嚷嚷,思绪却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或者是在某张长椅上埋烟,被人惊醒,那长长的灰烬随着回过神来,被震落地上,消散在一轻卷的微风中。你觉得很堵,却找不到奔涌的隘,而你的心却被德、良心等诸如此类的鞭,一鞭一鞭着。你不会崩溃,只会越来越难受。

年纪相仿的青年小伙快的答应了我们搭便车的请求。我上了车,把许幽兰拉了上来,由于脚受力,许幽兰上车的时候疼得叫了一声,但没有大碍。

自从那天和许幽兰在医院门分开后,过了两天,我在

那年轻的小伙肯定惊叹于许幽兰的漂亮,不时的用角瞟着,后来说了一句:“我说兄弟啊,真羡慕你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可要好好护她啊,要不然被别人抢跑了,你就后悔莫及了。”他肯定看许幽兰痛苦的表情,以为我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有这么一说。

大卡车开,我和司机闲聊了一会,也了一他递过来的香烟。我了一,把烟肺腔里,然后慢慢的挤压,鼻孔冒长长的白烟雾,辛辣的觉让我神为之一振,心情也得到了纾解。

在医院门,我扶着许幽兰等租车,我邀请她一起吃个饭再回去,她拒绝了。我和她又沉默起来。我很想对她说一句,我们个朋友吧,但每每话到,却又开不,嗫嚅好一会错过了机会。后来租车来了,我送她上车,和她分开了。看着离开的租车,我心一阵惆怅。

“我跟他不是朋友。”他话音刚落,许幽兰叫了起来。那司机一脸惊讶,然后再不说话了。接着车内是一片尴尬的沉默,我倒没什么,许幽兰脸上飞起一抹绯红。

大卡车把我们送到了山下一个公共汽车的站台前。我和许幽兰下了车,在等公共汽车时,等到了一送游客上山回来的租车,我和许幽兰便坐上租车返回市区。其间,我问许幽兰那撞坏的车怎么办,她说她自己会理。我和她先去了医院,冰敷和重新包扎了一下脚崴的地方,拿了一些中药,从医生嘴里得知没有一个月好不了,平时不能活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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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几次成一团的排练后,我真他妈的厌倦了,厌倦到不再想孙倩的。我发现自己的心脏不了,脑袋也少了,脊梁骨像缺了钙一样,整个人恹恹的。一天过去了,再他妈的又是一天来了,一天又一天。我无聊的看着那兢兢业业在照着的太,天天这么照着它就不累吗?光里透着致命的绝望,我想我无法摆脱那光,没有那光我可能会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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