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比对音乐更喜一。

有时候这位军官发着微带低哑的嗓音唱歌、诗。那时，他总是把手掌在额上，奇异

地着气。有一天，我正在窗下和女孩玩，玛尔戈王后要他唱，他推辞了好一会，后来字

字清楚地说：只有歌儿要，而却不要歌我很这句诗，而且不知什么缘故，我同情起这

位军官来了。

有时候，我的那位夫人一个人在屋里弹钢琴，我见了心里很愉快。我陶然地沉醉在乐

声中，窗外的一切都不放在中了。窗里边娉婷的姿影，她的昂然的侧脸，她的鸟儿一般

在键盘上飞舞的白手，笼罩在洋灯的昏黄的光霭中。

我望着她，听着哀怨的乐声，淘醉在五光十的幻梦中。

我要到一个地方去找来宝，全送给她，使她变成一个富人。如果我是斯科别列夫，

一定跟土耳其再开一次战，收了赔款，在城中最好的地方奥特科斯造一所房送给她，叫她

离开这条街，离开这所房，这里大家都说她的坏话，造肮脏的谣言。

邻居们，我们这院里的一班下人们，尤其是我的主人们，对于这位玛尔戈王后也跟对

裁妻一般，胡诌着恶毒的谣言，不过说她的时候，更小心，更低声，先向四周望一望

罢了。

人们怕她，也许因为她是一个有名人的寡妇，她房间里挂着的奖状都是戈东诺夫、阿

列克谢、彼得大帝等从前的俄国皇帝赐给她丈夫的先祖的，这是那个老念一本福音书的识字

的兵士秋菲亚耶夫对我说的。或许人家害怕她会用柄上嵌着淡紫宝石的鞭打人，据说，

有一个大官被这鞭痛打过。

但喁喁私语并不比大声狂谈更好受些。我那个夫人是生活在四周敌视的空气中，可是我

不明白这敌视的原因，我到苦恼。维克托说：有一天晚上半夜回家时，望了望玛尔戈王后

寝室的窗，看见她穿着内衣坐在长沙发上，少校跪在她边，替她剪足指甲，并用海绵去

净。

老婆咒骂着，呸的吐了一唾沫。年轻的主妇赧着脸尖声地叫：“啊哟，维克托，也

亏你厚脸说得来。可是那些人的行为也真呕人。”

主人没作声，只是微笑。我很谢他的沉默，可是依然担心地等待着他会同情地加这

场叫骂中去。女人们尖着嗓叫着，不厌其详地向维克托问那夫人怎样坐着，少校怎样跪

着。维克托呢，又添油加醋地加上许多新的细节。

“他红着脸，拖得长长的……”

少校给夫人剪指甲，我可看不有什么可责难的地方；但是说他拖着，那是不能相

信的。我觉得这一定是故意胡诌的谣言，于是我对维克托说：“既然这不好，那您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