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新的河岸，新的城市，和新的人。

但是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在船上的生活突然地而且可耻地结束了。一天傍晚，当我

们正从喀山往尼日尼去时，堂事把我叫到他自己房间里。我一去，他把门关上，对坐

在垫有毯的椅上沉着脸的斯穆雷说：“他来啦。”

斯穆雷声大气地问我：

“你有没有把餐给谢尔盖？”

“他趁我没看到时，自己拿走的。”

堂事轻声地说：

下载

“他没看到，可是知。”

斯穆雷用拳打了一下自己的膝，然后搔着膝说：“你等等，别着急嘛……”说

着沉思起来。我望着堂事，他也望着我；可是我觉得在他的镜后面，好象没有睛。

他总是安分地过活，走起路来没有声音，说起话来低声低气。那褪了的胡，呆滞无

神的睛，有时也会从那个角落里偶然现，可是上便消失了。每晚上临睡以前，他在

堂里着长明灯的圣像前，跪好多时候。我从那心形的门锁孔里看见过他。可是恰恰望不

到他怎样祷告，他只是站立着，望着圣像和长明灯，叹着气抚胡。

斯穆雷沉默了一会问我：

“谢尔盖给过你钱吗？”

“没有。”

“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

“这小伙不会撒谎，”斯穆雷对堂事说。事却低声回答：“反正都一样。好，

请便吧。”

“我们走吧！”厨师向我喊了一声，走到我桌边来，拿手指在我上轻轻弹了一

下，对我说：“傻瓜！我也是傻瓜！我本来应当照顾你……”到了尼日尼，堂事给我结

了账，我得了约莫八个卢布；这是我挣到的第一笔大款。

斯穆雷跟我告别的时候，凄凉地说：

“唔……往后可要注意啦，懂了没有？漫不经意是不成的呀……”他把一个五彩嵌珠的

烟荷包我手里。

“好，把这个送给你！这手工得很好。是我的一个女儿给我绣的……好，再见吧！

念书吧，这是最好的事情！”

他把我挟在腋下，稍微举起来吻了吻，再把我稳稳地放在码的垫板上。我难过起来，

为他也为我自己。我望着他走回船上去，差儿大哭一常他那大的、结实的，孤单地

挤在码脚夫中间，慢慢走去……后来，我还遇到过多少象他这样善良、孤独而愤世的人啊！

七

外祖父和外祖母又搬到城里住了。我愤愤地带着想打架的情绪回到他们那里。我心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