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

女的又狂笑

事来责备她：

犯过罪，我就不应该受罚，而对于别人的罪孽，我是没有责任的。

我没有把它烧净，啊唷，上帝呀！”

帝拉一切零狗碎的生活中的法，使我到透不过气来。我好象暗中被人监视着，常常

光了。我没有办法，趁教堂的端着盘从祭坛下来的时候，我偷了别人的圣饼。

“啊唷，锅里有味，该死该死，星期一吃素的那天，

她们把自己的上帝拉一切家务之中，拉自己的渺小的生活的一切角落里。因此，贫

大斋节的时候，他们迫我去斋戒。于是，我到邻居多里梅东特·波克罗夫斯基神父那

乏的生活，表面上看去也好象有了意义和重要，象是时刻在为最权力者服务。这把上

间尽在外边玩，老是把回家的时间晚了。有一次，我把追念亡灵和买圣饼的十个戈比全输

我一心只想玩，玩得简直发了狂。我玩得很巧妙，很快就成了这一带街上玩羊拐、玩

的亭，我又常常跟他家的那些孩打架。总之，他可能向我提

大斋节第一周的星期日，老婆煎油饼，都煎焦了，她那张被火烤红的脸，满怒

她跪着，一把泪一把鼻涕地祷告起来：

婆媳俩所礼拜的上帝，就是我外祖父的那位脾气很大的上帝，这位上帝，要人们在他的

里去受忏悔礼。我认为他是一个很严厉的人，而且我对他犯过好些罪，我扔石打毁他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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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心怀恐惧。她们的嘴上，老挂着这位上帝的名字，甚至在吵嘴的时候，也彼此吓唬：

她把煎好的油饼都喂了狗，把煎锅重新烧净，可是儿媳妇跟她吵嘴的时候，还拿这件

白天去礼拜的时候，我也溜去闲逛，尤其是天，一遏制不住的力量决不放我

这景象，有不少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我时常因为望了神，回家迟了，引起了主人

“上帝，上帝，饶恕我这个该死的老婆，为了耶稣基督

张望。我觉得房、厨房、我——一切都好象挂在天空上，如果发生一阵剧烈的震动，一切

的上帝的保佑。我想，我那时候已经会到一简单的真理：我没有过任何坏事，我没有

的受难饶恕我吧！上帝，不要惩罚我这个老混吧……”

气，大声吼叫：

球、玩打游戏的名手。

“你连吃斋的时候，也拿荤油锅烧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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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怀疑，他们便向我盘问：“你去了哪个教堂？是哪位神父司会的？”

的发源地，便是着长明灯供着黑圣像的厨房里的一个角落。

上教堂去。如果他们给我两个戈比蜡钱，那就算害了我。我买了一副羊趾骨，礼拜的时

“瞧着吧，上帝会报应的，他会叫你成罗锅儿，下贱东西……”

不自觉地向各角落张望。到了晚上，有一恐怖象冰凉的云层一样把我包围起来。这恐怖

东西都会落向这个冰凉的、蔚蓝的大窟窿中；过星辰的旁边，无声地落死的静寂，好

橱架边有一扇大窗，正中一条支把窗棂分隔开来。沉无底的蔚蓝的天空，向窗里

全城的神父他们都认识，而且什么时候该念什么经，也都知，我撒谎是容易被他们抓

忽然，她又嗅了一嗅煎锅，把脸一沉，把锅把往地上一扔，哭了起来：

下载

了。我瞧了他们好半天，直到明白他们是准备这样玩一个通夜时，我才走了。

“唉，你们都给我见鬼去吧……”

我已经记不得这恐怖是怎样治好的，但我很快把它治好了，当然是得到了外祖母的善良

象一块石沉里。我一动不动地躺着，连翻一个也不敢，等待着可怕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