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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只倒映出两人的身影,狭窄的移动铁盒让梁若白感到有些压抑,她挣扎了一下,哑声道:“放我下来。”
梅容泽感到她挣扎得厉害,手上一阵尖锐的疼痛,梁若白就像发飙的猫,一到没人的地方,野性就暴露出来了。这女人前一刻还勾着他的肩膀,下一刻又想蹦跶下来了,他轻轻将她放下来,她的发丝划过他的手腕,梁若白的伤还未愈合,腿部不能受力,刚落地便痛得“嘶”了一声,梅容泽想要揶揄她,听到她痛苦的模样又不忍心了:“该你疼。”
话是这么说,手腕却托住了梁若白,让她的重心压到他身上。
梁若白抬起头,定定地盯着他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眸子:“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回来看我笑话吗?”
她对他的感情绝对不是情人之间的猜忌与意味深长的询问,而确实是质问。人的一生中感情有许多种,爱情是一种,但又怎么能割舍自己的亲情?不管是谁,都无法替代目前将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这份恩情。如果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一味隐瞒,她又怎么会永远失去自己的母亲。如果他对她有一丝的感情,又怎么忍心看着她难过,将她亲手推入那万劫不复?
梅容泽看出了梁若白眼中的怨恨,他眼中闪现出愧疚的神色,他确实太自私了,但他原来没有想过事情的结果会变成这样,他没有派人去保护梁若白的母亲,没想到她的母亲会遭人毒手。他心中忽然一阵一阵的担心,如果梁若白打算一辈子都不谅解他,他该如何?
这个时候,电梯“叮”一声,到了所到的楼层,梁若白摔开梅容泽的手,扶着墙往外走去。
“等你有力气的时候,再和我说这些话不迟。”不管怎么样,梅容泽还是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梁若白的身体,她现在就像满怀恨意却又虚弱无力的猫咪,让他心中泛起心疼。
梁若白目光移向他握住她的手,他的手纤长,但却带着粗糙和温暖,手背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是被她刚才抓出来的。她也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不能和他作对,她眨了眨碧绿的眼睛,一滴眼泪“滴答”一下,轻轻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她移开自己的目光,任由他扶着自己往前走去。
梅容泽没有想到梁若白陡然间会伤心落泪,待到那泪珠落在他手背上他才感觉到她复杂地情绪。房间并不远,他搀扶着她,并未多言。
走进阳光满室的房间,房间的温度比外面要温暖许多,梁若白坐在沙发上,刚脱□上的外套,男人已经接了过去,将浅紫色的外套挂在了挂衣架上。
两人都缄默不语,空气中的气氛凝重起来,梁若白索性走进卫生间,拍了点水,她打量着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走了出去,径直躺上床,不再理会梅容泽,当他不存在。
梅容泽也不着恼,细心地将厚厚的窗帘拉好,整个室内一下子就昏暗下来。他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报架上的杂志,借着窗帘罅隙一点点的微光,摊开来,轻声道:“睡吧。”
梁若白本来就是要睡觉,听到窗帘“哗啦啦”抖动的声音,以及他说了一声“睡吧”,心里忍不住千回百转。他语气清淡;不愠不火,梁若白虽然大脑不能安静下来,可还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地打了几个盹。
昏暗中,他看不清她的睡颜,只看得到她安静的身形,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碗里鲜美的汤汁溅出了少许,赵紫欣连忙拿起纸巾递给梁若白,这回她算是领教了梁若白和梅容泽的别扭了,如果不是梁若白这个样子,恐怕梅容泽说出来的话会更难听。赵紫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转了转眼珠:“若白,别生气了,记得过两天去做检查。”
赵紫欣分明是在转移话题,同时提醒梅容泽,梁若白还是个病号,他对她的态度不能太差了。她一面说着,一面用眼睛去瞟梅容泽,果然,梅容泽搁下了筷子,面上的神色和缓了稍许。
而梁若白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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