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傻瓜，跟我还客气。”

书乔不放心，脆坐在床边看着紫苑睡，一直等到她发均匀的鼻息声，他才起，轻手轻脚地把她的手放了被里，带门离开。

手机刚刚已经捡回来了，除了外壳有几伤，功能尚好。

书乔站在厨房的窗前给宋意宁打电话。

“宋意宁。”

“方书乔！你个混！紫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你还有脸问我？”书乔冷冷一哼，“你的老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你我！赶的，叫紫苑来听电话！”

“她不想听你的电话。”

“为什么？”

“为什么？”

书乔觉得宋意宁一定是疯了，“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宋意宁，你脑是了吗？”

宋意宁不响了。

书乔叹了气，“总之，短时间内你不要来找紫苑了——”

“方书乔，那是我老婆！”

“是你老婆又怎样，就可以随便让你打了吗？”

书乔用力地着额。

他怎么也想不通，曾经那么相的两个人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宋意宁，如果你不她了，何必再折磨她？”

“……”

“不如放开手，放彼此一条生路。”

“……”

“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把紫苑疯的！”

“……”

“宋意宁，喂！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意宁？……”

“……书乔，你来吧，我现在就在你家门。”

书乔掷下手机，冲屋去。

一下楼，果真看见宋意宁的车正停在门。

书乔放缓步走过去，宋意宁把车窗缓缓摇下。

书乔倒了冷气。

宋意宁的样，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狼狈，发篷篷，一脸菜，两通红，显然也是通宵未眠。

他让书乔上车。

书乔走到后座，气呼呼地拉开车门坐上去。

宋意宁示意司机先下车。

车上只剩下两个人，什么话都好说。

宋意宁看了书乔。

“紫苑在你家？”

“是。”书乔不想否认，“但她不肯见你。”

宋意宁。

“她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说什么？”

“诉苦，或是抱怨之类的？”

“没有。”

“没有？”

“没有。”

宋意宁沉默了。

书乔看着他，只觉得心寒，“你和她夫妻了这么久，难还不知，紫苑不是会抱怨的人！”

宋意宁不响。

书乔不耐起来。

“没话说的话，我要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