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坐在大门乘凉。我认得他们——是以前的理员，在中大家既讨厌又喜的人。办课外活动时总要听他们在后面嚷：“yo！开完会给我把桌椅搬好，不要留垃圾在地上，否则我把你们宰了！”

昨天，我的朋友阿黛拉（ad）毕业了。她是我在史岱文森认识的最后一个人。

史岱文森无人不知dibell的三明治。长长一条法国面包，夹上火、瑞士起司、生菜、番茄、涂上厚厚的滋，吃的时候保证滴得满。

参加完阿黛拉的毕业典礼，我们决定去十五街，看旧的史岱文森最后一。

“去吃个dibe明治吧！”我说。

两个理员跟在我们后面，问我们上哪个大学？新学校怎样？一边问，一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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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在很中国的园和庙字。

“我们回来看看！”阿黛拉说：“可以吗？”

“唉！谁知？政府找了批新人，大概嫌我们老了。”他们挥挥手：“不过也好。这破楼那么多年了，还舍不得走呢！”

“真的啊！”他们瞪大了睛：“没有人拿来给我们看。”

通常在这好天，应该挤满了学生，在那里丢飞盘、玩摔角、抱着啃……

对他们来说，女生的名字都是“宝贝”，男生的名字都是“yo”。其中一人尤其有意思，讲话时咿哑咿哑地，没人听得懂，却也都听懂了。

“大家都搬到新校，你们怎么没跟去？”阿黛拉问。

两年前的毕业典礼上，代表致词的同学说：“看看你左边，也看看你右边。好好跟他们握握手，因为我们可能从此见不到面了。”

只是一一污染、噪音，正在埋藏不快乐的。

像dibell这样的店不多了。它使我想起老电影里的意大利杂货锗。窗里挂着一串串的香，架上摆满各各样的橄榄油和意大利酱但dibell的老板并不是意大利人，而是一对年老的韩国夫妇。大家都他他们mr。and…mrs。dibell。每次去，老板都会问：“

台下有人笑。多么凄凉的话啊！可是如今连当天谁坐在左右，我都忘了！我也很少回母校，去年史岱文森搬到新大楼，更跟它好象没了关系。

恋与忧心

听同学说，这栋楼里搬了另一个中，专收“低薪家”的孩，已经放暑假了，空空的走廊里都是清洁剂的味。很多门上，还可以看到stuy（史岱）几个字。曾经满奖杯的橱窗，现在是空的。餐厅外面有个“本月健将”的布告栏，竟还是史岱文森学生的名字在上面。唯一不同的，是底下的两张大海报：“留在学校，不要途课”和“中是好地方！”

昨天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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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宝贝！但你得亲我一下，并旦保证不打坏东西！”

有两个理员的握手和咿咿哑哑的祝福中，我离开了充满回忆的学校。

我们了地铁，沿着第一路走。以前这整个地区都被我们学生占有，今天在街上只看到上班族。街的餐馆变成了银行，学校旁边的比萨店也关闭了。

“知今年毕业册上专门有一页纪念你们吗？”阿黛拉说。

“yo！”我说。

每次经过忠孝东路，堆了许多垃圾的巷回家，听着两边卡拉ok的歌，我都会想起巫山市，想起那直下江面的垃圾山。

回到国，很多朋友问我回中国的印象。

我都提到巫山市，说我很，也很忧心……

“嘿！”他们两个笑着站了起来：“你们不是以前的吗？”

“我以前恨死那个鬼地方！”阿黛拉说：“但现在又有惋惜。”

快乐在很好吃的、很刺激的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