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

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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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北举行八年来首度个展，七十多幅画，只剩下几张，妙的是：那几张画上描绘的多半是现代城市风景。

站在那儿，你觉得自己成了异乡人！

妻临盆前，许多朋友都警告我：“虽然医院准许丈夫产房，但是为你自己好，也为了对太太保有一分神秘，你千万别去！”

“很简单！因为这画上没有他们童年的经验，在这个楼林立，城市里再难看到田园景像的环境中，那些赚足了钱的收藏家，心理真正渴望的，是他们几时的竹林、草原和小溪，也只有那画面，能引起他们心灵的共鸣，而你画的现代风景，虽然，毕竟不是收藏家记忆中的故乡啊！”

我疑惑那是面对生，抑或面对死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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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岁除夕，正是我从台北赶回纽约的第三天，时差没过来，却带了新年的消息回家，我对老婆说：“我特别赶回来过年！”太太一笑：“噢，可是我那天要开会开到很晚！”我又转脸对儿说：“不错吧！老特别赶回来陪你们过年！”岂料儿一怔：“什么过年？”

有一天开画廊的朋友到画室来，我指着墙上一幅纽约中央公园雨景，不解地问她：“这么好的画，为什么反而没得到收藏家的青睐呢？”

于是我想，我们自己又留给孩怎样的故乡呢？

心也将随着你的

1989，我四十岁的那年，生命突然有了极大的转变——在儿已经将大学的时候，又添了个女儿。

漂泊

漂泊

一个没有喧闹、污染与暴力，让他们在成年争逐之后，能够将心灵隐居的“童年的故乡”！

但绝对固而漂泊

在他们未来的记忆中，故乡会是什么样？

故乡，不一定是地方，而是一觉！有时你回到儿时生长之地，却发现它不是你心中的故乡。

“要过年了，这是除旧布新！”我赶解说。

你可能固恨而停止

还是为了下一代的不死，而拼死？

于是，我经历了终生难忘

是为了自己的继续生存，而求生？

您说，过年容易吗？所以，请别问我在国怎么过年！

确实，每当我画那竹林、小溪时，都不期然地回到我的儿时，那溪很浅，但其中有悠游的小鱼，滨开满姜；那竹林很野，但野得飘逸，更野得安全；其间的农夫村妇很拙，但拙得朴实、可。自然间，我画的已不再是一片景，而是一孺慕的恋！

“什么过不过年的！你除旧，敢情把我这老的也除掉好了！”

如此说来，他们那年就真有些意思，也无怪在国的年显得平淡了。

故乡！这是一个多么熟悉，却又遥远的名字，她可以指我们生于斯、长于斯的这块土地，更能专指我们童年记忆中那片充满蝉鸣与鸟语的地方。也可以说，今天我们脚下踩的，虽然是儿时跑的同一条街，却因为过度膨胀的现代建筑与喧哗、污染，而不再是记忆中的故乡！

但我还是去了。在听见妻哀号时，忍不住抢过一件消毒衣穿上，冲迸产房。

即使人不漂泊

童年的故乡

愿每个漂泊者都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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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在怀念自己几时的田园时，也该为下一代创造一片净土？

惹了一鼻灰，总得找个台阶下，想过年前理当大扫除，便兀自从厨房最上面的柜打扫起来！将那过期的、不必要的瓶罐全扔在大垃圾袋里，却见老母怒气冲冲地跑来：“那是我留的，怎么全扔了。”

第五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