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布包。上面有血迹，她为自己惹来的这痛苦到愕然。这里面是他的耳朵吗？还是他的鼻？

她想起自己曾发狂地想，希望把男人的某一分下切下来，藉此挫一挫他们的大男人力量。求求老天，别是那个！

看见那手指的时候，她倒一气。既是宽又是恐惧。那指甲已经变青了，肤苍白得很不自然，上面依然着一枚戒指，而她竟然无法移开目光。只不过几个小时以前，这手指里面还有血动着、还是温的、还会动，曾经抓过一把刀、碰过一个女人、抓过一，可是以后再也没有办法了。

她悔恨不已地缓缓抬看兰德。“我很抱歉……”

“闭嘴！”

裘琳吓了一，在他把指抢回去的时候，她并没有退缩。他把那手指用原先那块脏布包好，然后放到桌上。然而，等他转回来看她的时候，她却吓得发抖。

“我把妳留到黎明的时候，”他说。“而我要妳为妳给他带来的痛苦付代价。”

他本连衣服都懒得脱。他的匕首还挂在侧，而他依然让它挂在那里。他也不在乎她穿着衣服，因为他以一个捷的动作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把她的裙掀到腰际。

裘琳已经惊骇得无法反应，也麻木得无法挣扎。如果换成别人，她可能就会反抗，会又踢又抓，并且将心中的恨意大声尖喊来。只是她并不恨他。

然而他恨她。他猛然用膝盖把她的双分开，然后摸索着解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明显表示他的恨意。他恨她，而且打算暴她，要摧毁他们这段痛苦的关系中仅有的片段的好回忆。

她没有想阻止他的那意志，但她也不能坐视。她转开，挣扎着要呼……也挣扎着不让自己哭来。

她注定要失败的。因为他继续把她的裙掀一，使她的、与腹暴在他前的时候，她开始发抖了。而当他用的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一的时候，她的第一滴泪了来。

她听见他重的息声，他穿着羊袜的着她张开的大内侧。

他以前过，她这么告诉自己，这跟我以前甘愿跟他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这理论对她失效了。这次跟以前完全不同；她并不甘愿，他也是怒气冲冲的，并不是于渴望。他想要惩罚她，而她明白这一，只是她仍然无法忍受。

又是一滴泪了来，一滴着千愁万绪的泪，然后又是一滴，一滴接着一滴，直到她再也无法控制。她默默地哭着，任他把她的移到适当的位置，让他不带情地占有她。她无法相信他会这么对她，难他不知她对他的觉吗？难他不知她是多么轻易就可以上他吗？

她的暗哭变成了啜泣，变成她不想让他听见的用力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