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决定，也还有事情是我应该的……别跟我说我应该嫁给英格兰佬。帮帮我吧，纽霖。”她举双臂，又无奈地垂下来。“帮我，因为我已经困惑到极。一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因为他对着远方望了许久。他的又开始那典型的摇晃，然后他突然转用古怪的神看着她。“那个英格兰爵爷问了很多问题。”

那个英格兰爵爷？裘琳不想谈费兰德，她想完全忘记他的存在，只不过她不能。的确，他是她目前所有困境的源。要是他没有来‘河岩’，她就不会陷这两难的绝境。她叹一气。“他问了什么样的问题？”

“有关柯克莱侄女的问题。”

裘琳惊一气，所有的情绪全集中到这句话上面来了；警觉，愤怒，惶恐，还有一烈的战栗。他在打听她的事情。然后那熟悉的惶恐的觉又回来了。他关切柯克莱侄女只有一个理由：因为她是他想要的这块土地唯一的继承人。“他知不知我就是柯克莱的侄女？”

“看起来他并不知。”纽霖回答。“可是他终究会查来的，等他学会我们的语言，他只要问一个替他工作的女人就行了。”还有两个不争的事实他没有说：是她在教他韦尔斯语，也是她找来那些女人替他工作的。

裘琳彷佛顿时乌云罩，责任所造成的压力变得更沉重了。”要是他查来，就会设法阻止我结婚破坏他的好事。““有可能。”

“那么我就必须……我不能继续当他的老师，还得离他的营地远远的。”

“妳叔叔会要妳对欧文的事作一个决定。”

裘琳移开目光。“对，我知。”

他们无言地坐在那里许久。寒风阵阵着，直透她的骨里，使她的心情更为沮丧。

虽然冷，不过天已经来了。季节变换的时候，往往会冷冲突.很不稳定，就跟她自己生活的季节变换一样。她过去一直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而且保持那生活的时间比大分人都久得多。可是现在她必须经历转换的阵痛，长大成为一个女人。

“现在我要离开妳了。”纽霖说。一会儿之后他就走远了.只剩下裘琳一个人……觉比先前更寒冷。她继续坐着，抱着双将缩成一团，下在膝盖上。她瞪着海，考虑着欧文的事。

说不定时间已经使他的情温和一了。说不定，虽然他年轻的时候脾气暴躁，但现在已经成熟，变成一个好人。

可是话又说回来，还有托斯的死必须搞清楚。虽然没有人可以证明欧文与之有关，但是她听过杜伊的推测，也看到了叔叔郁的脸。她怎么能嫁给一个杀人的嫌犯呢？

“裘琳？”

这是她今天下午第二次被人吓一。可是这次是真的吓着了，因为这个人不是纽霖。这个人声音太低沈，落在她上的影太长。她又惊又怕地抬起，发现费兰德站在她右边只有三步远之。他怎么会走得这么近了，而她竟然连一动静都没有听见？

“有什么不对吗？”他问，那神彷佛要把她吞下去一般。一突然而来的知觉使她打了一个寒颤。她以前就看过他那神，那男人想要女人时候的神。然而以前他很快就会把那神掩饰掉，继续跟她研究名词、动词、形容词以及句结构的问题。心母瑞是一复杂的语言，而她不得不夸赞的是，他似乎决心要把它学好。不他可能对一个女人对她有怎么样的念，他都可以掩饰得相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