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文笑：“那还是不让他们知的好。对了，你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忍心让你来这个赚钱。”

小米目光一暗，说：“他是个很普通的男人，没有什么本事，却很要脸的。他见他们那些朋友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他自己不想比别人差就决定多挣钱再结婚。”

笑文笑了，说：“世事难料，计划没有变化快，谁知明天会怎么样呢？他也太不懂得人生了。”

小米的目光在笑文的上打着转，说：“如果他能象你这么想就好了，我小米无条件嫁给他，他没有钱，我本不在乎。可惜的是，你有老婆了。不然的话，我就跟着你好了。”笑文暗笑，心说我再没有能耐也不会娶一个舞厅小的，娶不你，我会被人给笑死的。

小米似乎看穿了笑文的心事，很严肃地说：“哥哥，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卖过。你信不信？”

笑文望着小米，呆了呆才说：“我信不信这很重要吗？”

小米回答：“当然很重要了，如果你相信了我的话，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不一样了。现在你一定看不起我，觉得我很贱，对吧？”说到这儿，小米有了羞耻，低下来。

笑文一摆手，说：“没那事，我知你这个职业也是被迫不得已的。没有瞧不起的，你不要胡思想。”

小米慢慢起来，说：“其实我跟陈鱼一样的纯洁。她没有失，我也没有失的。我跟男人在一起都是有分寸的。”

笑文听了忍不住想笑，心说，你怎么能跟陈鱼比呢？她可没有当小。俗语说得好，常在河边走，没有不鞋的。我就不信你在那么个肮脏的地方会保持清白之。但这话他可不想说来，因为这话是很伤人的。

小米幽幽地说：“我知我这话你不会信，我以后会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我会让你知，我不比你家里的任何一个女人差。”说到此，她的脸上决的神情。

笑文觉得可笑，她居然要跟自己家里的三个女人比。那有得比吗？你们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没有可比。可表面上笑文还是说：“我相信你是一个不比任何姑娘差的好姑娘。我盼着你早离开舞厅那地方，换个别的职业。”

小米：“我一上会尽快离开的。在这个小镇，除了小禾，就数你关心我了。”说到这里，小米的睛有红了。

笑文觉得自己应该走了，就站了起来，嘱咐她好好照顾小禾，小米答应了。小米将他送门，临走还调一句：“我纯洁的，我会让你知的。”

笑文没说话，向小米挥挥手走了；想起她刚才提到陈鱼，笑文的心里充满了迷雾，象一座愁海。

第十五卷（8）报应

晚饭时，夫妻四人一块儿儿吃的。四人围坐，笑文对面是贤，一左一右分别是柔跟影。今晚的菜是贤的，味当然是不错的。贤开铺以来，跟请赤的师父学了不少东西，厨房那一摊活儿，她是拿得起来的。以笑文的标准，她的手艺并不比自己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