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说：“那我还是去找你们的副局长吧。”说着话不理老，独自上楼来。老冲他的背影笑了笑，说：“小伙，找副手有什么用？副手要有好使的话，还要正的嘛？”

笑文只当没听见，心，备不住这老是在骗我，也许局长明明来了，他却说没来，不让我上去。

他来到楼上，见每个门上都有小标牌，这倒好认门了。他来到局长那门前，很礼貌的敲着门，敲了半天，也没有反应。他有火了，大声敲了几下。只听吱呀一声，旁边的副局长的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伸个来，严肃地问：“你找谁？”

笑文见他穿着整齐，面带威严，就回答：“我找你们局长办事。”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到：“我们局长下午没有来，你还是改个时间吧。”

笑文听了有气，说：“我上午已经来一回了，没见到他。真怪了事了，他一年到到底上班不上班。”

那人抿了一下嘴角，说：“那当然是上班了。”

笑文问：“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那人笑了笑，回答：“那就不好说了。你天天来，总能见到他的。”

笑文一听这话，更不舒服。他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向他问：“请问你是不是副局长？”

那人回答：“我正是。”

笑文心中一宽，说：“那找你也是一样。”

那人问：“你有什么事，那就说吧。”

笑文于是把来意说了一遍，还没等完全说完，那副局长已经皱起眉。等笑文说时，副局长缓缓地说：“这事你还得找他，我办不了。”不等笑文再说什么，只听怦地一声，门已经严严地关上了。

这一下笑文气得直气，抬起一只脚，想破门而。又一想，我何苦这样呢？踢破了门也办不了事，还是忍着吧。现在办事难自己也是清楚的。既然今天办不了，那就改天再来吧，要不就另想办法。

你们都说办不了，那谁能办得了呢？你们局长是吧，好，我就去找他。哪怕他钻到耗了，我也得把他揪来。

他憋了一肚气从楼上下来。门卫老见他下来了，对他笑了笑，分明带着嘲笑之意。也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的意思。

笑文也不想跟他说什么了，知说也无益，还是趁早想办法吧。了院，再回看那小楼，觉跟上回不一样了。现在在心里最想的事，就是揪那个难得见到的局长，好好问候一下他的老母。

他向通江路走去，心里烦得很。今天的事办不成了，难就这么回去吗？实在是不甘心。可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费时间而已。我笑文经过的事多了，活人还能叫憋死嘛，总有办法的。他暗暗给自己打气。

当他上了通江路时，不时有大客小客通过。这使他又想起李来，心说，天还早呢，不急着回去，不如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在不。如果在的话，请她来说说话也是好的。再说她是衣兰人，对这里的各个领域一定很熟儿，我也可借机打听一下那可恶局长的情况，对办事也是有利的。

这么想着，笑文掏手机，起李的电话号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