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劳瑞轻轻来说，“我是说，这个生学家的份是我弟弟的一个假面——没别的。噢，他确实每天到普费泽上班。实际上，他在这家公司的图书馆工作，但只是一个挂名闲职，他在那儿可以读大量

我着，心里充满喜悦。上帝，我多么渴望得到这样的赞誉！但我对这次会面的目的还是摸不着脑。随后我说了一些话，将对我的天赋与智慧的称赞转移到内森上。“你对内森的评价很对。你知，一个搞科学的人居然有这样的文学造诣，更不用说他对文学的价值有如此刻的理解，这确实令人惊讶。我的意思是说，他既是一个……一个在普费泽这样的大公司里的第一的生学家——”

大约十天或十天后的一天，也就是九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里，我接到了内森的哥哥劳瑞打来的电话。那天早上，当莫里斯·芬克指着过里那台油腻的付费电话叫我接听时，我大吃一惊——接电话本已令我吃惊，尤其是这电话是我常听说但从未谋面的一个人打来的。那声音十分温和，可亲，和内森几乎一模一样，带着明显的布鲁克林音，刚开始时很随便，然后渐渐严肃起来。他问我能否安排一次与他的会面，越快越好。他说最好不要让他到齐墨尔曼的公寓来，而是我到他在森林山的家里去一趟。他又说，我必须知这事与内森有关，而且很急。我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于是我们约定在下午晚些时候在他那儿见面。

我在迷般的地铁站里完全昏了，像无苍蝇似的窜一气，结果乘错了车。当我到达时，已比预定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劳瑞十分友好地接待了我。在一片相当阔绰的住宅区里，的站在一宽大舒适的住宅门前迎接我。还为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一见面就让我着迷。他比内森略矮一些，比内森更敦实，年龄当然也大一些。他俩长得很像，但差别也相当明显：内森神经质，易激动，不可捉摸；劳瑞平和，说话柔声细气，令人宽，这可能与他的职业有关，但我觉得更多地来自他那沉稳、刚直的格。我正想解释迟到的原因，他却很快使我放松下来。他递给我一瓶加拿大麦酒，对我说：“内森告诉我说，你是一个麦芽酒的行家。”我们在一扇大的落地窗前的椅上落座，可以看见外面掩映在常青藤下的建筑。而他的话则让我产生如遇旧识之。

吻在苏菲的耳旁，那栀的芳香像针似的刺着我的心；吻在内森那贵的鼻上。“真是太妙了，”我喃喃地说。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早已忘记在刚刚过去的日里，这样的狂喜往往伴随灾难同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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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必告诉你内森对你评价极，”劳瑞说，“真的，这也是我请你来这儿的分原因。事实上，我想你们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我相信，你或许知他已经把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他对我讲起你的工作。他认为你是个很不错的作家。有一阵，你知——我猜他一定告诉过你——他也曾想过写写自己。只要有适当的环境，内森几乎可以成为任何一人。我想你一定知，他有很的文学鉴赏力。我想你也一定知，他认为你正在写的小说十分了不起，而且你的南方世界很打动人。”

天哪！难我命里注定是一个轻信的人，必须与那些糊我的人呆在一起吗？我对他们是那样在意。苏菲的谎话已够我受了，可现在，内森——“我不明白，”我说，“你是真的——”

劳瑞轻轻打断我，亲切的微笑中隐藏着一丝痛苦。“请原谅，斯汀戈——我希望我可以这样称呼你——请原谅我，但我必须告诉你，内森并不是一个从事研究的生学家。他不是一位真正的科学家，他也没有任何学位。所有这一切都是编来的。我很遗憾，但我想你最好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