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别那么……’接着他问：”什么？‘我说：“你以为我是从波兰来的独女，从未嫁过人，也从未有过家什么的。’我接着说，‘对我来说这很容易到，因为我从未想过要把过去的事全挖来讲一遍。我知也许对你来说也同样容易。’他痛苦的神情。然后我接着说：”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几年前曾结过婚，有一个孩，一个叫吉恩的男孩，他和我一起被关在奥斯威辛。‘我停了下来，睛看着别。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我听见他说：“噢，仁慈的上帝啊。’他重复了好几遍，然后又沉默了一阵，最后问：”他后来怎样了？你的小男孩后来怎样了？‘我对他说：“我不知，他不见了。’他问：”你是说死了？‘我说：“我不知。是的，也许。这无所谓。就是不见了，失踪了。’

“那就是我能告诉他的全，除了一件事。我说：”现在我告诉了你，你必须向我保证以后绝不再问那孩的事，也别再谈起他。我再也不会说他了。‘他只说了一个字——’好。‘他说——但他脸上充满悲伤，我赶把转开了。

“别问我，斯汀戈，别问我为什么——在经过这一切之后——我还是随时准备让内森往我上撒，暴我，刺我，打我，任何他想对我的事。又过了很久他才对我说：”苏菲亲的，我简直疯了，你知。我为我的疯狂向你歉。‘他停了一下又说：“想和我上床吗？’我上想也不想地说：”是的，是的。‘我们整个下午都在，这让我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上帝，忘记了吉恩，忘记了所有的事。我知内森和我又能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了。“

第十二章琼斯海滩

那天凌晨，当苏菲结束她的长篇大论后，我不得不把她放倒在床上——我们那时老这么说。她狂喝滥饮后居然还能如此齿清晰，而且讲述了整整一个晚上，这令我十分惊讶；不过到了凌晨四酒店打烊时，她已完全垮掉了。我挥霍了一回乘“的士”回粉红；在车上她一直靠着我的肩膀打瞌睡。我把她扶上楼，用手从后面撑着她的腰。她的已不听使唤，摇晃不定。我把她扶到床上时，她嘴里仍嘟嘟囔囔不停地说着什么。她一倒上床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我顾不上给她脱衣服，因为我自己也快不行了。我给她盖上一张毯，便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了衣服，一下钻被窝，睡得一塌糊涂。

太已升起老，我才醒来。窗外梧桐树上鸟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远传来孩们的吵闹声——这些声响把我的盖骨都要掀起来了。太一一地痛得要命，就像两年前那次醉酒一样，令我难受极了：我像赤着躺在玉米地里浑疼痛，外面麻雀的叫声像动的怪叫一样凶猛地刺激着我的神经，卡车压在路面窖井盖上发的哐哐声像在使劲拍打地狱之门。我所有的神经都在颤抖。还有，过量的酒使我浑酷难当，火中烧。至少在那天，我是那样的迫切——读者一定能明白那罢不能的受，这渴望用手是无法压抑下去的。此时无论谁在我边，我都会不顾一切把她了。我不知该怎样形容此时的我，我想“海军陆战队”的疯狂说法最合适不过了：“哪怕是一堆烂泥我也会了它。”突然我想起一件愉快的事，一下跃起床。我想起琼斯海滩以及睡在楼上的苏菲。

我把伸门外，对着楼上喊了起来。隐约传来赫的乐曲声。苏菲从门后回答了我，虽听不太清楚但这声音已足以受用了。那是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