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几个人气。

他不是气的，而是臊的。

这明显是何珊、龙大海之间的掩耳盗铃的把戏，偏偏这把戏让你说不什么来。

冯德凯想说一句刺激何珊的话，想想又忍住了。对这样心机沉的女人，说什么话都没有必要。

了何家大门，冯德凯愤怒地踹了一脚地，恨恨地说：“我办了这么多年的案，这是最丢人的一次。我可真是上帝的好信徒，把脸伸来让人打啊。”

张萍忍着笑，小心地说：“明天上医院去查一下吧。”

冯德凯说了一句话：“去个！肯定是龙大海的，那个给何珊提供方便的人肯定国了。连这样缺德的办法都能想来，哪里还能有破绽留下来。算了，我不留在这里丢人了。赶夜班飞机，我回京城去了。妈的，这事不能算完，我回去一定抓住那两栋大楼的事情，把面给找回来。”

冯德凯气哼哼地走了。当然，他还没气糊涂，知给张陆打个电话。

张陆被龙大海得嘴都不好用了：“喂！设么（什么），设么？遂？（谁）冯猪恩（冯主任），设么？查不去问忒（问题）？会更成（回京城）？哦也会（我也回）？到底是哦大还你大哦？”

冯德凯哭笑不得地放下电话，对两个下说：“走吧，他今晚是回不去了。”

龙大海心里一动，再次举杯，情地说：“张主任，上一杯咱是为了洪灾区人民平安杯，这一杯咱为了失学儿童早日上学杯。”

张陆的两个下早横着躺在地上，被服务员拖到别的屋里睡觉去了。

袁锋坐在边上，悠闲自得地看着两人。他是两不相帮，两不得罪。谁他也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

喝吧，不死人就行啦。明天你张陆双不双规龙大海，就不关我袁锋的事情了。

最后，张陆也像死猪似地躺在地上。

袁锋见龙大海脸红，毫无醉意，苦笑着说：“老张自以为一斤酒量，加上两个下，能放倒你。谁知遇上你这样的酒篓，他只好睡个够了。正好明天没事，让他睡吧。”

龙大海好奇地说：“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我吗？怎么？”

袁锋苦笑着说：“这次纪委可是面下不来了。老冯在海滨市丢了人，连夜赶回京城去了。他那里不查了，这里还查什么？和你聊天啊！”

龙大海有些恼怒：“靠，那我就白被人怀疑了？不行，明天我找这老家伙说理去。”

袁锋睛一瞪，呵斥龙大海：“胆大了你？活腻了，敢招惹我们？不怕日后我天天找你喝茶？”

龙大海立刻老实了：“行行行，我惹不起，我躲得起。我走，这总行了吧。”

龙大海一溜烟地走了，留下袁锋在这里看着张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