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而已，有什么不可以？”

欧萱萱叹息着说：“我们的视角不同。在你而言，一个副局级的提，只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在我们而言，一个副局级，需要一个人一生的努力。”

胡必达意味长地说：“你要记得，当自己没有权利的时候，要抓住边有权利的人。相对的，你也拥有了权利。”

欧萱萱无谓地说：“你老了，得疑心病了。女人一过三十，就成草了，没人要了。现在只有你把我当成宝贝，谁还拿我当回事？”

省城对龙大海来说，是个陌生的存在。

龙大海来省城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潜意识里，他对这个城市有一恐惧。或许，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人，一个能够主宰他和李秋雨未来的人的关系。

路再漫长，也有终。开车走了几个小时，两人终于来到省城。

见龙大海脸有些不对，李秋雨嗤笑：“怎么，害怕了？你的胆不是一向很大吗？”

龙大海苦笑说：“面对一个能决定自己一切的人，我又怎能不张。他的一句话，就能上我十年的奋斗，如何不让我张。”

李秋雨拉住龙大海的手，情地说：“别怕，有我在呢。走吧，给你找个地方住。”

龙大海唉声叹气：“我就知，来了也不了家门。要不是为了在海滨市闹动静来，我都不想来了。”

李秋雨切了一声：“虚伪。你想到省城过年，都想疯了，还能不来？”

龙大海搂住李秋雨，陪笑着说：“好了好了，在外面住就在外面住，但你晚上得来陪我。我在省城可没什么朋友。大过年的，几个同学也不好找人家。”

李秋雨：“好吧，我来陪你，不过得晚一些。”

找了家冷冷清清的宾馆，龙大海住了下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觉不到半丝的人气，龙大海的心里空落落的。

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鬼才愿意大过年的跑到省城，来当等待人家召唤的走狗。不主人如何恶言恶语，这条狗还要赔着笑脸面对。

孤独地吃完晚饭，无趣地看着电视，龙大海想起一件事情来。

拨通赵燕如的电话，听着里面那优雅的声音，龙大海轻声问：“孩好吗？”

赵燕如哦了一声，毫无情地回答：“很好。怎么也是我的儿，不会不认妈妈的。放心，过完节，我会把他送回去的。”

龙大海心里慨万分，试探地问：“你父亲到底知不知这事情？”

赵燕如可能在那边似笑非笑，声音有些嘲讽：“才知，胡都翘翘了，差气死。他说要死你。你可要小心了，别在省城大街上被我爸爸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