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严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柳小请问！”

“如果，你的母亲和你的妻发生了矛盾，你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上了，婆媳关系是世界上最难相的关系，与自己关系最亲密的两个人，就如同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两只手打架了，你是要左手还是右手，还是什么都不要？李重举起杯，示意莫离，莫离急忙拿起酒杯和他碰杯。

“柳小，你这个问题问的可真好！”

能不好吗？莫离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再过一次跟，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能两次踏同一条河，人也不能两次犯同一个错误，第一次，情有可原，第二次，只能说不知悔改！

严羲侧过脸，看着窗外的夜景，15楼的餐厅就是好，看去，华光弥漫，星星，所有的人事在这时候都只是渺小得微不足，无须心烦，无须挂心。似乎有些为难，这样的问题，女人总是会问自己的男人，“亲的，如果我和你妈一起掉了海中，你是先救她还是先救我？”

亘古不变的问题，千奇百怪的答案。

莫离微微转过去，看着严羲的侧脸，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吧，眉似乎又有聚拢的倾向，一段时间之后，莫离才知，这个人在思考问题时眉会控制不住地皱，不是生活中细如的琐事，还是公司里大得吓死人的事。

似乎察觉到了莫离的目光，严羲突然转过来，盯着莫离，里突如其来的温柔，差将莫离溺毙。这是一秒钟变发电机吗？

“柳小，我能不能说，有些人在人的心目中是不分前后顺序排列的，像你的父母，或是你的爷爷，他们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不存在谁比谁不重要的情况。”桃一转，严羲看着柳娥，目光诚恳。

“可以！”总不能说老爸比老妈重要，要是让老妈知了，还不剥了自己的。

“其实妻和妈妈，也是并列存在我心中的人，没有谁先谁后，谁谁弱，我只会更关心需要关心的人，更需要我的人，相信，如果我母亲病了，需要人陪，我的妻也愿意让我陪着我母亲。我母亲是个开通的人，她现在也有自己幸福的小家，如果不是什么特殊情况，她不会来麻烦我，而且，我也希望，未来的妻，未来一起生活的人，能谅我，并谅我的母亲，和我一起尽孝！”

莫离低玩着杯，忽略那过于烈的目光。

“这么说，你还是要自己的妻让步咯，男人怎么都这样！”对啊，都这样，莫离低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张面孔，严羲看得有些不清晰，可对面的李重却看得清清楚楚，突如其来的悲伤与委屈，尽不是那么的明显，但是以李重对女人的了解，他直觉，面前的莫离，不开心，甚至有些悲伤。

“诶，严羲，当然是老婆重要，老婆是陪你走完下半辈的人诶，你怎么能不怜香惜玉，快，说几句好听的话！”急忙圆场，严羲却不领情。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相信柳小会明白，莫离，我也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柳娥叹了一气，初试的结果不那么尽如人意啊！“莫离是个懂事的人，你说的她也明白，只是…”

“对不起，我离开一下！”看着急促走动的影，严羲的眉又皱了起来，难这些话真的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