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是要下些功夫，费些力气的。两相比较，这换似乎又相当了。杨登科对董志良恩德起来，觉得为自己的事，他真是舍得付代价。

杨登科动着心思的时候，只听校长又说：“崔主任是人事工作专家了，知人的事，随便在哪里都是非常的，纵使上级门有安排，学校里光我一个人同意了还不行，一些该走的程序还得走一走，比如先得开个校务会，集讨论通过后，再由校人事科到对方单位行考察，然后才好上报主局同意，再由贵局办理正式调手续。过程是麻烦了一，但程序都到了，免得有人借题发挥，说长短。”崔主任附和：“校长说的很有理，我当然能够理解。其实祁局长也不是今天送报告，明天柳碧如就要到学校里来，校长尽自己的惯例办就是。”校长说：“有崔主任这句话，我心中就有数了。”

说得差不多了，崔主任和杨登科就起准备走人。校长说：“既然来了，两位就留下吃顿工作餐再走，学校穷是穷了，茶淡饭还是招待得起的嘛。”崔主任打拱：“谢谢啦，谢谢啦！我们两个都还有事，下次我东，代表祁局长好好请校长搓一顿。”说着话，人已到了门外。校长又假意客气了一回，送两位来到楼下。

坐车了农校大门，崔主任说：“我看这个校长情的嘛。”因跟崔主任多打了几回，彼此随便起来，杨登科也就说：“那当然，在崔主任你老人家的前面，谁敢不情？”崔主任说：“杨科你这可是批评我了，我算什么？”

为了安排一个人农校，炙手可的祁局长亲自陪客吃饭打麻将，亲自跑农业局，还特派崔主任到农校来递报告，也不知这个柳碧如是何方神圣，值得堂堂人事局长这么心积虑。杨登科起了好奇心，试探地问崔主任：“柳碧如不是祁局长的近亲就是至友吧？”崔主任气暧昧地说：“比近亲还近亲，比至友还至友。”杨登科说：“真的？那柳碧如到底是祁局长什么人？”崔主任说：“是姨妹。”杨登科说：“那就是他老婆的妹妹?？”

崔主任顿了一下，忙纠正：“我瞎说的，是祁局长一位远亲。”

刚才崔主任还说柳碧如是祁局长的姨妹，怎么一下又变成了远亲了？杨登科就生了疑心，估计柳碧如跟祁局长的关系非同一般，至于怎么个非同一般法，杨登科想问个究竟，又打住了，心想这是人家的私事，你又不是太平洋的警察，那么宽吗？

不一会了城，崔主任说：“刚才校长也说了，单位人是很的，必要的手续不可少，农校有了初步意见后，我们恐怕少不了要合他们工作，到时还得劳杨科你的大驾哟。”杨登科说：“崔主任你客气了，农业人事是一家嘛，人事的事就是农业的事，我一切听从党召唤。”崔主任笑：“我怎敢召唤你？”

蓝鸟在政府大院里停了下来。崔主任下车前，特意吩咐杨登科：“祁局长安排人农校的事，杨科你可不要对外面任何人说。因为祁局长在那样的位置，惹人耳目，这事知的人多了，容易给他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影响。”杨登科说：“崔主任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司机的，没别的本事，就是嘴闭得，用钢钎都撬不开的。”

崔主任这才踏实了，笑：“估计也不会有人拿钢钎来撬你嘴的！”说完便下了车。

见崔主任这么慎重，杨登科疑心更重了。回农业局的路上，他满脑都是问号：这个柳碧如到底是祁局长的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