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董志良还是比较节制的，喝到后面几，他就不那么喝得直了，主要由杨登科给他代喝。大家都不好勉他，杨登科代喝，还是要敬。直到大家都微醺了，书记在董志良耳边嘀咕了两句，要服务小撤了酒，上了一些心。离席了酒店，侯村长就跨到托车上，准备告辞，书记一把将他扯下来，说：“董局长都没走，你好意思先溜？走走走，陪董局长搞活动去。”侯村长没法，只得跟着董志良几个了酒店隔的红杏楼。

杨登科觉得这位小还会说话，声音也甜，不免多看了她几，觉得她材和脸的廓都不错，虽然屋里光线太暗，看不太真切。

不到半个小时侯村长就骑着托车赶到了。一见董志良和何场长在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碍着书记的面，还是了席。席上也没一句论及地的话，大家只放开咙喝酒。这里董志良官最大，大家都竞相给他敬。董志良因为在郊区过区长，书记给他敬过后，侯村长也站起来，举杯跟董志良一碰，一饮而尽，说是先喝为敬。董志良说：“侯村长你坐下吧，起是要罚酒的。”侯村长说：“罚就罚，难得跟父母官在一起。”真的又喝下一杯。董志良不好意思推托了，只得仰脖了。

照小的指，杨登科乖乖躺到了大床上。小开始在杨登科上拿起来，一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杨登科问：“城西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红杏山庄么？怎么这里又有了一个红杏楼？”小说：“红杏楼和红杏山庄本来就是同一个老板嘛。”杨登科说：“他怎么老抠着红杏这两个字不放呢？”小笑：“我们的老板是个有文化的人，大概他最喜那句关于红杏的古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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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只说了酒店的名字，要他快过来，今天要分个下。

因为还算谈得来，杨登科又随便问了问小的姓名，虽然他知这些场合里的小绝对不会说真姓真名的。只听小说：“本小姓潘，三的潘。先生你呢？”杨登科说：“我姓西。西边的西。”小就停了手中的动作，望着杨登科说：“还有这样的姓？你不是骗我的吧？”杨登科笑：“怎么是骗你呢？你那三的潘是潘金莲的潘吧？所以我这西边的西便是西门庆的西。”

小乐了，举了拳向杨登科砸过来。杨登科往里躲躲，接住了小的拳，小顺势栽了杨登科怀里。杨登科想不到她会来这一，往外推了推，小一动不动，杨登科却没决心了，抱了小。

小就在杨登科上狠一把，嗔：“先生好坏好坏的哟。”杨登科哎哟一声，说：“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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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登科清楚她指的哪首诗，却装傻：“红杏还有诗的？”小说：“你看上去也是有文化的，难没读过那句诗？”杨登科说：“我才小学文化，哪读过什么诗？”小说：“我告诉你吧，那句诗叫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墙来。”杨登科笑起来，说：“我明白了，这里的红杏都要墙的。”

杨登科还是给陈局长司机时到过这些场合，后来开着破面包车和旧桑塔拿，没人请了，便再没来过。只是那时也不用换什么衣服，不知怎么兴起了这名堂。所以换好衣服，小重新屋后，杨登科就问为什么还有这么个程序。小就笑了，说：“先生是烦程序太复杂了吧？这叫循序渐。”

书记安排好董志良何场长和侯村长几个后，又过来请杨登科和小。杨登科客气了两句，见小被一位小扯走了，才跟另一位小了一间幽暗的小屋。屋里一张大床，小递给杨登科一格绵布衣服，说：“先生请换衣服。”到屋外回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