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杨登科说了说，他也觉得这里面有戏，两人一齐研究起董少云来。杨登科虽然没过老师，但他很快看了问题的症结所在，说：“董少云过去成绩一般，后来提很快，看得他是块读书的好料，现在他的成绩落了下去，说明他的心思了偏差，已经不在学习上，那么他的心思到底在哪里呢？只要把这个情况清楚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聂小抬望着杨登科，说：“真看不，你还很在行的，如果你来老师，恐怕比我多了。”杨登科得意：“你以为我就知摸方向盘？人不可貌相嘛。”又说：“这事还不能太急，得慢慢来。”聂小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观察一段再说。”

通过一步的观察，聂小发现董少云的心思的确没用在学习上。比如上课的时候，他人坐在教室里，注意力却总是集中不起来，老走神。他很少看黑板和老师，偶尔往讲台方向瞟一，神也飘飘忽忽的，像是刚睡醒一般。聂小经常有意识地喊他回答问题，他要么答非所问，要么一脸茫然。如果是别的学生这个样，聂小早来了火，把他赶到教室外面去了，但对董少云还不能过于简单，这样会把事情糟的。

奇怪的是董少云上课心猿意的，下课后却很用功，常常一动不动坐在座位上作业，极少跟同学们打。下午放学后，其他同学还在老师布置的作业，他已经了作业，背着书包回家了，那独往独来的样，真像武打小说里的独行侠，有几分神秘。

聂小把董少云这些情况跟杨登科一说，杨登科认真想了想，说：“他了校门后，是不是就直接回了家？”聂小说：“不直接回家，又去了哪里？”杨登科说：“如今到都是网吧，他是不是了网吧？如果是上网上了迷，那是最影响学习的。”聂小说：“这个我也问了班上学生，他们都没听说过董少云有上网的好，而且学校曾经多次联合文化门，在学生放学后对学校周围的网吧行过全面排查，实验班每次都能逮到十多个学生，董少云却一次也没在场。”杨登科皱了皱眉，说：“这就有奇怪了。”

这天杨登科特意跟随聂小去了实验班。在聂小的指下，杨登科隔着窗玻璃认识了董少云，那简直就是披着董志良的一张，尤其是那双不大却有神的睛，仿佛是从董志良脸上拓下来的。下午杨登科提前下班了农业局，还开走了那辆豪华型桑塔拿。曾德平办公室主任后加了对小车的理，没有特殊情况，下班后小车都得锁局里的车库，这天下午杨登科是在曾德平那里编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把桑塔拿开走的。

杨登科没将桑塔拿开九中大门，而是停在了街边。也没下车，睛一直乜斜着大门。

没多久，就见董少云低了校门，然后横过路，到了对面的公共汽车停靠上。不一会后面来了5路车，杨登科知那是去市委方向的，董少云应该上那趟车。可那小却站着没动，等5路车开走后，一闪上了随其后的10路车。

杨登科二话不说，打响达，将桑塔拿驶街心，向10路车追过去。

10路车在下一个停靠就跟5路车分了，驶向贵大桥。桥那有一个停靠，10路车一停稳，董少云就下去了，左右看看，然后扯扯背上的书包，横过大街，往新建设而成的开发区方向走去。开发区里很闹，什么建材城、农贸市场、木材易市场，应有尽有。杨登科怎么也不清，董少云一个初三的学生到这些地方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