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神聊。过了一阵，小钱要去上厕所，刁大义也被人叫走了，老郭才问杨登科：“曾德平跟你说什么了？”杨登科就把曾德平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老郭说：“曾德平也跟我说了这个意思。”杨登科说：“能行吗？”老郭沉半晌，说：“比较困难。”杨登科说：“为什么？”

老郭正要开，小钱从厕所里回来了，老郭也就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说：“吴卫东还不回来，我兜里的钱都变成了油票，短都买不起了。”小钱拿自己屉里的巾，在淋淋的手上揩着，说：“拿来我给你签吧。”老郭说：“你签字的笔，厂里还没生产来。”

十六

星期天吴卫东就开会回来了。

杨登科找吴卫东说说奥迪车的事，想起曾德平已在自己前面许过愿，而自己人微言轻，还是少惹吴卫东，免得节外生枝，只专心候着曾德平的佳音。

星期一过去了，没有动静，杨登科照样开着奥迪，心里只稍稍有些不太踏实。

星期二又过去了，还没有什么动静，杨登科仍然开着奥迪，心里虚起来，好像奥迪是自己偷来的一样。想问问曾德平，觉得没有必要，他肯定正在吴卫东和董局长的工作，有了结果你不问，他也会告诉你的。

星期三又过去了，依然没有动静，杨登科虽然开着奥迪，却已是诚惶诚恐的，仿佛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恶事。杨登科预到成事的可能不大，几次要给曾德平打电话，话筒都拿到了手里，最后还是放弃了。

星期四早上，杨登科心里记挂着车库里的奥迪，老早就了九中，赶往农业局。一传达室大门，杨登科的目光就粘在了锁着奥迪的车库卷闸门上。那扇卷闸门好好地垂着，跟杨登科昨晚泊好车下锁的时候并没什么两样。但的杨登科总觉得那扇门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因隔着一段距离，又看不来。

也许是自己神经质吧。杨登科这么安着自己，几步迈向车库。这一下杨登科看来了，卷闸门好像关得不太正，门下有一条不大的。昨天杨登科下完锁，要走开了，还回在门上瞧了几，那可不是这个样。

杨登科心里一，知不妙了。

果然杨登科掏钥匙，刚碰着锁，还没来得及到位，卷闸门就猛地一弹，哗啦啦卷了上去。杨登科吓了一大，松开钥匙，往后退了半步。立定了一瞧，才发现车库里面已是空空如也，奥迪车早已不翼而飞。

杨登科呆了，在空的车库门立着，木一般。

上班时候到了。曾德平来得较早，见杨登科站在敞开的车库门一动不动，奥迪车却没了影，就知是怎么回事了。他走过来，将杨登科拉司机室，愤愤：“这个姓吴的，他怎么能这样混账呢？昨天他还在我前面表过态的，同意你来开奥迪，今天开个主任碰会通过一下，再给局领导说一声就行了，不想昨晚他先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