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晚上，那比转什么，登什么科，岂不过瘾得多？

这么胡思想着，杨登科住方向盘下面的车钥匙，开始扭动起来。可怎么也使不上劲，手老打。原来手心手指全是汗，没法使上劲。钟鼎文一旁笑：“别不好意思嘛，都是男人，还是能理解的。我还保证你的安全，绝对不会让你事。你只开句，我这就给顾老板打电话。”说着还真拿手机，要揿顾老板的号码。

杨登科这时已捞了挡风玻璃下抹车窗的抹布，在手上了几把，这才钥匙，将达打响了。钟鼎文一只手往下压压，说：“等等，上就要打通了。”杨登科说：“去你妈的！”将车开上了大路。

先送钟鼎文回派所。要下车时，钟鼎文望着杨登科，说：“你现在开还不为迟，那女郎估计还没被人包走。”杨登科说：“你到底还下不下车？”钟鼎文这才推开车门，往外伸一只脚去。却又扭转脑袋，说：“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杨登科说：“今晚你是怎么啦，这么婆婆妈妈的？”

钟鼎文说：“那个女郎是个人妖。”

杨登科前一，仿佛大脑供血不足似的。只听钟鼎文又说：“不过那不是泰国的人妖，是内地自产自销的第一代人妖。”

杨登科没理钟鼎文，无声地骂了一句娘，将车开走了。不知怎么的，他到很不自在，全都起了疙瘩。又像是吃一只苍蝇，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污染了，只想往外呕吐。却又没法呕吐来，堵得心里直发慌。

此后的好多天里，杨登科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人妖，还是非常难受。那是一的确让人无法接受的变态，尤其是在你不知底细的情况下，以一最能煽起情的形式现在你面前。

十二

不过还有让杨登科受不了的，那就是此后几天局里的变故。

杨登科记得这天开着面包车一传达室大门，就觉得局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人们神情怪异，这里一伙那里一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开始杨登科也不怎么在意，了面包车就往司机班走。

就在杨登科快司机班的时候，大门外来一小车，杨登科熟悉车号，是公司的魏经理的车。那些聚在一起的人们就停止了议论，一目光齐刷刷向刚从车上走下来的魏经理扫去。魏经理顾不了这些，哐上车门，急匆匆上了楼。看样是去找康局长的，他每次到局里来只找一把手，别的人都没放在里。

司机班里只胡国一个人，正歪在椅里打盹，嘴角拖着长长的涎，鼾声一阵一阵低，像是叫。杨登科无声地笑了。却不是笑胡国的睡相，而是忽然想起老郭说过的胡国将红旗开到了路边的田里，竟然人车无损的话来。杨登科觉得这样的平确实不给领导开车，康局长那句也许会考虑坐坐奥迪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