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到时你会知的。”杨登科说：“这么神秘兮兮的，不是走私贩毒的勾当吧？”钟鼎文说：“你侄儿愿意走私还是贩毒？这样的活又好找又赚钱，要知我是专门跟这方面的老板打的。”

开了两句玩笑，钟鼎文说：“不过你侄儿上岗前，你还得合我一件事。”杨登科说：“什么事？是送钱还是送礼？”钟鼎文说：“我们是礼仪之嘛，送钱送礼也属正常，只是我给你侄儿找的工作还要来这一，那我这个派所所长不是当得太窝，太掉价了？”杨登科说：“你不要绕弯了，说怎么合吧。”钟鼎文说：“明天晚上你哪儿也不要去，呆在家里老老实实等我的电话，到时我会有安排的。”

杨登科也不知钟鼎文要搞什么鬼，说：“行行行，听你大所长的指挥就是，谁叫我要求你呢？”钟鼎文笑：“这还差不多。”然后说声拜拜，啪一声挂了电话。

杨登科望望手中的话筒，里面响着刚切断通话时的嘟嘟嘟的短音。怔了一阵，他才把话筒扣到了叉簧上。脸上慢慢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真是好事成双啊，刚顺利地给康局长送去那八千元，杨前的工作也有了着落。

离开电大半年多来，杨登科的心情第一次这么舒畅。

六

这天晚上吃了饭，杨登科什么事也不，哪里也不去，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一边等着钟鼎文的电话。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已经播过，焦访谈也快到了尾声，却仍然没有钟鼎文的音讯。杨登科有些坐不住了，心想这家伙不是把昨天的话扔到爪哇国里去了吧？正要拨钟鼎文的号，电话机突然响了，正是钟鼎文，要杨登科到红杏山庄去。

红杏山庄是一所宾馆。

当过领导小车司机的人都有这样的切会，他们可以忘记自己父母家里的门是朝东还是朝西，是面南还是面北，但市里的主要豪华宾馆位于哪个位置，路上怎么走最为通畅快捷，那是一定要心中有数，丝毫糊不得的。因为那是领导们活动的主要场所，他们要经常坐着小车去那里接见各路客人，研究署工作，同时行其他消费。

杨登科对红杏山庄自然也是非常熟悉的。红杏山庄原是市政府第二招待所，前几年因经营理不善，慢慢萧条下去，鬼都不肯上门，以至连年亏损，无以为继。后被一位姓舒的个老板收买过去，大钱重新搞了装修，实行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很快红火起来，所以一到夜晚，那个地方就变得人气鼎盛，闹非凡。

说好给杨前找工作，却往那样的地方跑，杨登科不知钟鼎文要搞什么名堂，只得打的往红杏山庄直奔而去。了山庄大门，钻的士，钟鼎文的三菱也正好赶到。两人刚走到一，一个穿警察制服的就跑山庄，奔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杨登科认识，就是红杏山庄舒老板。看他们的神，好像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