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地震的时间，相当于一次。”

我说：“不会的，他们会用锯把我的锯断，然后就分开了。我的留在你的里，就当我留给你一个纪念吧。”

我说：“这样不好，我都快了，如果光着跑去，一边跑一边，太难看。我情愿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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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样死了也不好，连在一起，别人分不开我们。”

她说：“我以为你会跑。”

她说：“刚才很危险，真要砸下来，两个肯定一起死掉。”

后来我们又回到最初的姿势，我把她的举，我们都不再说脑浆崩裂这件事，因为会到近似脑浆崩裂的觉，只是位置不同而已。我的瞬间，她用力喊了一声，与此同时我觉到床架剧烈抖动，后的玻璃窗发哗啦啦一片撞击声，楼下像炸了锅一样：“快跑啊！又震啦！”我用尽全力覆盖在她上，双手撑住床沿。我这个亡命之徒，和她这个亡命之徒，在第二次地震的时候到达了。等到我的全，等到冷而酷烈的死亡穿过我们的，我得像一台生锈的达，而她却凝固在我下。房间里，吊灯影在微微晃动，楼下一片嘈杂，哭爹喊妈。这时床架停止了抖动，她闭着睛，长长地吁了一气，问我：“不震了？”

她嗤嗤地笑：“我现在知一件事。”

我说：“死就死吧，明天不用上班了。”

我说：“你丫壮什么？你还是留给别人壮吧，间接地会到我的魅力。”

她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把我肚上的烟缸挪开，就这么赤地代替了那只烟缸。然后坏坏地对我一笑，说：“再来一次。”

我说：“本来就没震。是我们得地动山摇。”

她说：“万一我没死，那还得我自己拿一小刀片锯断它，太残忍了，这办法不好。”

她说：“我要是中医就好了，割下来泡在酒里，每年清明节拿来喝一，壮。”

，你就不用把我脑袋抱那么，我他妈都不过来啦。

那天完第二次，外面的风越来越大，雨打在楼下人家的雨篷上，发有节奏的噗噗声。楼下很安静，没有第三次地震。假如再来一次地震，我估计我的神经也受不了，大概会赤地逃到楼下去。莺声初啼，对人

她怪不好意思地说，自己长那么大，从来没看过黄片。我心想，妈的，这不是在暗示我，你那些上上下下的姿势都是实战学来的吗。不过我也没怎么在意，刚完就揪着姑娘要她待前科，这不是我的派。我告诉她，那些黄片大多数是欧的，女的声音低沉，好像有一面鼓，这豪型的女人非我所。有一次我看到一日本片，那个女的是个护士，材匀称，叫声就像你一样，仿佛母猫在说梦话。我还是喜医生护士。她打了我一下，这觉不错啦，像是情侣了，两个人并排靠在墙上烟实在有像监狱里的难友。

（bsp;“什么事？”

那天，事毕之后，我们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烟。床沿贴的那一堵墙上，用图钉钉着一块布。她她的尔，我我的红塔山，烟缸放在我的肚上。她对我说，得不赖啊，以前过这个事吗。我说没有，但我看过不少黄录像带。她就问我，看录像带的时候手吗。我说也没有，看的时候是一群人，不太好手，只能回家闭着睛回忆录像里的画面，然后手。这样法，记忆很刻，黄片里的动作全都背下来了。

我说：“对你而言这应该不是问题啊，你不是医生吗？没割过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