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的拳了，望着江慕说：“我答应过，如果事成，会许给华氏应得的。这有什么错？如果你知这些年我妈是怎么过来的，我从小就没有父亲！”

可是她仍然去刺激他，希望他能够放弃对江氏造成更大的灾难。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我不相信你真如你说的那么好听，只为了要回一个名分？只是不甘于被爸爸抛弃？你们跟华氏联合在一起，秦歌，我不相信你一都不知他们打着什么算盘。”江慕冷冷地说。

“怎么，难你不是？还是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跟当年一样傻？”江慕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全然不走心。

秦歌勉地扯了扯角，说：“是吧。”

说起当年，她还能这样云淡风轻，秦歌心里却狠狠地一，好似她的话是一鞭，将他鞭笞得鲜血淋漓。

“江慕！”秦歌的起伏着，大声喝住她，手颤着扬起，说，“收回你的话！”

江慕在赌，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救江氏一回的法，如果能够让秦歌退对江氏权的竞争，那么就是华氏把秦歌的份公之于众，也不会威胁到谁。她不过是拿最后一对秦歌的相信来赌一回，她从不认为秦歌会失去良知，在她与秦歌相识的这么多年，江慕只知他是一个善良温柔的男孩，她也相信秦歌的最初目的仅仅是得到一份认可。

“我也以为我会恨你。”江慕笑笑，说，“但是没那个必要不是么？”

“今天约你见面。不是来扯旧情的，我想我们应该言归正传。”江慕拨开几缕刘海，说，“江氏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情，跟你脱不了系是吧。”

“妈的！”江慕低声骂，仰起来盯着秦歌，“你妈怎么过来的我一兴趣都没有！她就是沿街乞讨演遍苦情剧的所有路又怎么样？她难不是自找的？”

江慕倒笑起来，里亮晶晶的，却不是泪。她的眸直直地望着他，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样：“心虚了？”

“你问过你母亲，她是为什么会生下你？她是用了什么手段找上爸爸？我不过了一个下午就调查来的事情，你会这么多年一儿都不知？秦歌，我原本只觉得你薄情寡义，却总还敬你是个是非分明的男人，可也不过如此！你心积虑这么多年，害死爸爸，联合华氏想要毁掉哥哥和江氏，就他妈为了抒发你从小没爹的愤懑？那你该恨的，是你妈！”

江慕说：“是啊，我是这么想的。”

“我以为……”他的声音有些许的不自然，“你会恨我。”

秦歌微微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这么想的？”秦歌不能置信地看着江慕，她的脸上还留着他的指痕，她的里没有半分留恋，他们的那些过去，早已全烟消云散。

“哥。”江慕淡淡开。

“因为我曾经离开了你？”秦歌喃喃，“所以，你把我这个人，从到脚地

、第二十三章回首时轻言浅笑（4）

“住！”秦歌的大掌落下，狠狠打在江慕的侧脸上，江慕整个人朝一边倒去，她的手臂带着桌上的杯一阵响碎在地面上，秦歌只觉得手掌发麻，一直麻到心里。像是疼，却受不到，满脑皆是空白，是麻木和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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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杀死那个人。我只想让他承认我的存在！”秦歌急急说，“我在认识你的时候……什么都不知……”

孩的事情，她也不打算让他知，这件事既然是她江慕惹来的，总要由她来摆平。

“呵。”江慕说，“可怜你一直被你妈当成棋，秦歌，我真是可怜你，你除了能在钢琴前人模人样的，究竟还能什么？”

错愕的人却变成了秦歌，像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愣地望着江慕，中翻涌着的是莫名的怒意和失落，过了一会儿，他才问：“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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