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宋临安了一气，说，“第二天她死了，的楼，她留的遗书说，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肮脏地死在那里而不是跟我在外。”

梁辰的心剧烈地动起来，不能相信地望着宋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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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过去了。”宋临安说，“我没想过我也有爸爸，更没想过有一个爷爷会来找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惯着我，我想去哪里念书就去哪里，我想给江墨帮忙而不是我们宋家的产业，他也应了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到？但是十六岁的时候，这一切都发生了，人生有奇遇，就像我遇见你，没有什么先兆，可我看见你的时候，就好像看到曾经的我自己。”

“你之前说的，那个你最不愿见到的人……就是那位vincent？”梁辰小心地问。

梁辰只是听着，泪就几乎要来，那些场景，他都亲经历过，他知那是怎样的觉。

办公室里，江墨想起vince

宋家的那位公，老宋不知要怎么稀罕才好，所以他要什么要什么都惯着他。这是江墨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宋临安的父亲年纪轻轻没留个后就得病亡，宋老爷悲痛绝之时听闻一个消息，便是自己可能有一个亲孙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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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带着她逃了。”宋临安说，“当然被抓回去，也理所应当地被毒打了一顿。她还是被送去被人开了苞。”

梁辰不知要说什么，他向来只知宋临安玩世不恭，也知他对世上所有的善良都保有着一近乎于信仰的保护姿态，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宋临安会成了这个样。

“宋。”梁辰拉住他的手，摇，“不要说。”

“所以真不是我不帮兄弟啊……梁辰，我这么多年，就这么两个心结。一是那姑娘的死，二是他。”宋临安叹气，说，“我刚看到晓思的时候，突然就想到那姑娘，这世上所有善良的姑娘都该得到幸福……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喜晓思。可我看到你的时候，怎么说吧……就觉得咱们要是不祸害到一起去，那真的要天下大了，为祸人间不是什么好事。”

“十六岁之前，你猜我一直生活在什么地方。”宋临安挑眉笑笑，没等梁辰回答，就说，“你说你最讨厌的，那几年的生活，哥哥我过了十六年。”

“没关系，我又不是你，没事还哭鼻。”宋临安微笑，说，“反正我是不会瞒你的，咱还要过日，我不想你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

不过才上大学，宋临安在学校里简直是风无边，虽然他还不认识宋临安，却早听说过他的大名。

梁辰抖了一抖，伸双臂抱着宋临安，声音颤抖：“过去了不是么……”

“在离开那地方之前，其实我只接过一个人。你猜这是为什么？”宋临安的手了，说，“因为爷长得好看，被他们家老板看上了。就是那个vincent。后来我爷爷来要人的时候，没少跟他涉。”

“我那时候认识一个小姑娘，大概是十三四岁的时候吧……那姑娘已经十五了，笑起来特别可，有两颗小虎牙，人也好。那时候我妈刚死……得的是那病，没得治。那姑娘天天都陪着我，她的心好吃，我们经常一起去看浪猫，你别醋啊，我那时候真想过以后长大了我就娶她回家当老婆。当然，她也是那行的，被叔叔卖来还债，才来的时候还没接过客。”宋临安着梁辰的手，回忆，“第一晚的时候，她抱着我直哭，她说她不愿意。”

“你都听到了。”宋临安和梁辰坐在车里，他淡淡。

“这事我谁也没告诉过，倒不是因为觉得耻辱。只是我们家老爷把面看得重……当然他把我看得更重，所以就算知我是个女生的孩，只要是他们家的血脉，也照样对我百依百顺。”宋临安的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个故事给梁辰听，“我生在那地方，不说多于此，好歹见多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