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了。

vender脸上依旧是公式化的形容，在她转时回了一个型。

活着。

一月，ms13彻底解散，昔日北第一大帮只剩被废弃的一辆辆蓝白托。有人将往年案件整理好打包发给fbi，ms13中从前犯过事的八成被联调查局大楼。

消息传来时风里希正有些吃力地蹲在地上灯座，苏糜穿着浴衣摸来，摸索着半跪在地上嘟囔：“离离，你光心疼灯座，当时血的可不是它是我啊~~~~”

风里希一边仔仔细细着灯座上差将苏大公脑戳穿的麋鹿，一边另有所指地说：“你不是喜缺陷么？”

苏糜耷拉了脑袋，有些气地伸了伸长往地上一倒：“离离，我的睛不治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第二十八次开扯，“因为人家得了绝症。”

风里希“哦”了一声，埋继续灯座。

二月，战斧内讧，本来人就不多的帮派一夜间来了个同归于尽。没过几天四合会里也闹了一番，将前任帮主天灯的饕餮差被了天灯。事情一四合会曾经的政界关系倒打一耙，将纽约势力全打散，其他州分群龙无首，纷纷自立的自立，解散的解散。

消息传来时，风里希正坐在包厢里看歌剧，西装革履衣冠禽兽的苏糜；在歌声中正襟危坐昏昏睡，胶得一丝不苟的发蹭在她肩上。

她低瞄了一手机，随即关机，专心看台上的《等待戈多》。

这1953年在法国轰动一时、连演300场的两幕剧中，两个份不明的浪汉戈戈和狄狄（弗拉季米尔和斯特拉冈），在黄昏小路旁的枯树下，等待戈多的到来。他们为消磨时间，语无次，东拉西扯地试着讲故事、找话题，着各无聊的动作。

弗：咱们很快活。

：咱们很快活。（沉默）咱们既然很快活，那么咱们什么好呢？

弗：等待戈多。（斯特拉冈呼唤一声。沉默）从昨天开始，情况有了改变。

：他要是不来，那怎么办呢？

弗：（有一刹那工夫并不理解他的意思）咱们到时候再说吧。（略停）我刚才在说，从昨天开始，这儿的情况有了改变啦。

：一切东西都在徐徐动。

弗：瞧那棵树。

：从这一秒钟到下一秒钟，来的决不是同样的脓。

弗：那棵树，瞧那棵树。

听见那句“一切东西都在徐徐动”时，她心忽然掠过只言片语。

sissy，这世上，唯有时间不可逆。

三月，上七成有名字的帮派不复存在。此刻蛰伏已久的政府终于动，将剩下的力量收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