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画面中情景相似地，一只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摸上她的脸。

照片上的人年龄跨度很大，最小的看着还是婴儿，最大的已是亭亭玉立的模样，若是仔细看每一张中人的眉，便会发现这其实都是一个人。

苏糜难得脱了大裘和西装外，米的衬衫解了两粒，细长的一弯，人就陷了沙发里。

他曾离死亡一步之遥，救了他的并不是她一时的仁慈，而是那漠然的目光。

风里希吃惊地看着他，半天问了一句：“教授，您把笔和支票都藏在哪了？我昨晚摸过了您全，都只摸钱包来。”

在苏糜上演《禽兽教授卖萌猥亵女学生》的同时，离风里希不远的公寓楼层，坐在桌前的工程系之神正对着屏幕上一行行翻的代码神。

李唐右手搭在椅背上，左手在键盘上敲了一下，那行动的代码停止了，很快，屏幕上现了一张张照片，都是各类证件照，照片下面列了信息和时间。

她和苏教授肩并肩坐在长椅上，苏教授拿过她手里吃了一半的冰激凌，苏教授俯在她耳边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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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希实在是不知她什么时候和这位传说中的教授这么熟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教……教授，您不是真要给我写张三亿的支票吧？！！！”

注意，是翻，不是动。

这个动作许是得太夸张，不小心压上了什么，害的苏教授“嗷呜“一声，捂着重要位可怜地控诉：“离离，你怎么对自己也这么狠，这可关系到你以后的幸福啊。”

风里希着嘴角看了不知被夹在哪了的幸福，痛苦地捂了脸：“教授，您要是能借我三个亿，我肯定会更幸福。”

苏糜狐狸耳朵又激动地抖了抖：“离离，难说相比于钱，你其实更想要我？”

墙上的时钟发一声声规律的轻响，苏糜在凌晨三的钟声中，噙着嘴角一丝坏笑，轻声唤了声，离离。

李唐忽然伸手将桌上的一盒钢珠撒落在地，然后了肩，从椅上起，弯腰捡起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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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片漆黑，就如同苏教授从来面对的那个世界。他于黑暗中，轻轻描着她的眉，于脑中更新着她现在的模样，一笔一笔，一下一下。

这三年来，心底里唯有一幕，在一千余个日夜中久久不散，那个孤冷傲的少年，满被刑扎一个个窟窿，鲜血顺着他额角下，沿着下颌畅的弧线滴在地上，他的目光是那样漠然。

苏糜从怀里一张支票和一只笔来，摸着上面的盲文，提笔刷刷就写。

恐惧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别说是恐怖片，就是真的在她前锯活人，她也看得下去。

苏糜听了这，狐狸耳朵兴地抖了抖：“离离，原来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让我一个男人的都不好意思了。”

这样来回三次，他又在命令框里打了一串代码，很快屏幕上现了商场摄像捕捉的影像。

李唐长手指着向下键，目光从那一张张照片上拂过，翻到底时又移到向上键。

第二日是周六，风里希醒来时看到苏糜那纤细的脖和脖上尖尖的突起正对着她的脸，吓得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爬起来。

风里希迷迷糊糊睡着时，屏幕上正播放着变态杀人狂伸血淋淋的手摸上被害人的脸。

当时她只觉得，这样一个人，只可以被打败，却永远不能被战胜，就算是砍掉他双手，就算是杀了他……

风里希默然

看到这里，从来如意志定的传教士一般的李唐，单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又换了，这次却只现了一张苏糜的照片，下面没有任何资料。

他松了松袖，轻手轻脚地将风里希的移到他的上，手指渐渐摸上她的脸，先将她脸上的瓶底镜摘了，才隔着两毫米的距离在她的五官上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