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

一铺了一扶手的黑发，黑发下面低垂了眉，黑抹和前短后长的裙下是一双闲闲错翘着的长，右脚上那只红底儿的黑跟鞋悠哉悠哉着。

thomas看得有些愣，直到他被人揍了一拳，将本来就咆哮着要涌而的鼻血产了下来。

揍他一拳的也是个女人，从长相到穿着都像动漫里二次元的姑娘，除了颜比动画片里还哨以外。

thomas看了看面前全上下绝对超过七颜的人，忽然想起他们gay街上长年飘的彩虹旗。

二次元姑娘看了他一，用鸟语对着两旁的人说了几句什么，上来一个在室内还墨镜的男人，沉默地将他嘴上的封条撕了。

那女人俯下给他了鼻血，用英文问：“你认识stephen？”

thomas一时有反应不过来，stephen这名字就好像thomas一样，街上一都能打着俩。这女人问的是哪个stephen。

他犹豫的这会功夫，那彩虹一样的女人对他后使了个，就听咔的一声，墨镜男掰断了他一手指。

在thomas扯开嗓嚎之前，面前的女人已经情脉脉地将刚刚给他鼻血的布了他嘴里。

现在thomas是真的相信，他这是落黑手里了。

女人接过另一个墨镜男手里递来的消毒搓了搓手，才从袋里拿一张照片来，用两只手指着，悬在直冒冷汗的thomas面前，语调轻快地问：“这是你的？”

thomas泪都被疼来了，脑袋跟着晃动的照片看了好久，也没看清楚那照片上的是啥。

这一阵摇果然又将他打万劫不复，那女人大睛眨了眨，直起时又说了句鸟语。

thomas刚把睛里的泪挤净，就看到面前又站了一个墨镜男，手里了两片刀片，刀片中间夹了几火柴。

墨镜男一言不发地伸手对着他的脸比划，旁边着照片的女人十分心地解释：“两片刀这样在脸上一划，中间的被割下来，疤一辈都去不掉。”

thomas看着那刀片病毒似的噌噌往自己脸上飞，吓得对着她手里的照片猛。

惨遭毁灭伤害之前一秒，女人喊了句什么，墨镜男嫉妒地将他毁容的爪停了停，那小女再次将照片递到他面前，细长的手指指着一个比指甲盖大的脑袋，换回英文问：“说，照片上这个人现在在哪？”

thomas看着这张包括了至少二十个人的中毕业舞会合影，费了半天劲才认她说的那个“stephen”，前后想了五千年才不确定了。

那女人嫌弃地将他中的破布来，thomas调了气，压下想找耶稣祷告一下的冲动，不确定地说：“我和stephen不……不熟……”

墨镜男手里的刀片直接贴上他吓得惨白的小脸，他赶一气把话说完了：“但是我听……听说他去了多大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