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持用便壶“办公”。当然，最后她忘了倒。

关于她已开始的莫娜的画像，现在像是一个疯的作品（这是莫娜自己承认的）。

莫娜简直要发疯了。她的朋友正在她前堕落，但这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她忠诚地站在她边，照顾她，安她受伤的灵魂。如果需要的话，再帮她，但她必须永远不让她到被抛弃。那有什么关系呢？她问，如果她一个星期三四个晚上与她朋友在一起，难阿娜·斯塔西娅不是最重要的吗？

“你信任我，不是吗，瓦尔？”

我默认（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问题）。

当她语气变了时，当我从她中明白她每晚并不是和斯塔西娅在一起，而是和她母亲在一起时——母亲们也会生病——我知了任何傻瓜在很久以前就会知的，那就是在丹麦存在堕落腐朽的东西。

我自问，和她母亲在电话里聊天有什么害？没有任何害，真理总能使人豁然开朗。

于是，我扮演了笨拙的皇帝，拿起电话，使我惊奇的是那边是她母亲接的电话。

我用最最随便的声调问莫娜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想和她说几句话。

她不在那儿，非常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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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见过她吗？”（仍旧是一名态度不明朗的男士在调查一名女。）

几个月没见她了，可怜的女人听起来好像很难过，她竟然忘记问我这个完全陌生的人她女儿是否有可能已经死了。她事实上乞求我一旦得到她女儿的下落便通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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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为什么不给她丈夫写信？”

“她丈夫？”

接下来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除了大洋的哼唱，没有任何反应表现来，之后，一个很弱的、沉闷的声音好像在对空间说：“那么她真的结婚了？”

“她当然结婚了，我认识她丈夫。……”

“对不起。”遥远的声音说，接下来是挂电话的卡嗒声。

我在好几个夜晚过去之后才向那有罪的人提起这个话题；我等到我们上了床，熄了灯，然后我轻轻地用财推她。

“什么？你我吗？”

“昨天我和你母亲谈了谈。”

没有回答。

“而且我们谈了很久。”

还是没有回答。

“有趣的是，她说她很久没有见过你了，她以为你也许死了。”

她能持多久？我自忖，当我另一句话刚到嘴边时，我到她一跃坐了起来，然后是一阵长时间无法控制的发作，那让我内心到颤栗的大笑。在搐中，她脱而：“我母亲！哦，哦！你和我母亲谈话！哈，哈，哈！那太妙了！说这话太妙了，嘻，嘻，嘻！瓦尔，你这可怜的傻瓜，我母亲已经死了，我没有母亲。嗬，嗬，嗬！”

“镇定！”我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