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觉。以前，我从未见过她用这态度谈过任何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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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言语中带着一情，使人联想到尊敬、崇拜以及其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把这次与新朋友的会面看成了等重要的大事。

“她多大了？”我冒昧地问。

“多大？我不清楚。也许二十二三吧。她没有年龄。当你见到她时，不会想到这些事。她是我所遇见的除你之外最与众不同的人，瓦尔。”

“我想她是个艺术家？”

“她什么都是。她事事都能。”

“她会画画吗？”

“当然！她会画画、雕塑、木偶、写诗、舞。总而言之，她是个小丑，像你一样，是个悲伤的小丑。”

“你不觉得她是个怪人吗？”

“我不认为她是！她怪事，但那是因为她与众不同。她是我见过的最自由又是最有悲剧的人。她确实不可测。”

“我想和克劳德一样。”

她笑了。“在某程度上是的。”她说，“真有趣，你提到他。你应该看看他们俩在一块的情形。他们看上去好像来自另一个星球。”

“他们认识？”

“我介绍他们认识的。他们相得非常好。他们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谈。你知他们甚至在外表上都彼此相像。”

“这个斯塔西娅，或不她是谁，是否有些男化了？”

“不完全是。”莫娜说。她的睛闪着光。“她选择男装是因为她觉得穿男装更舒服。你知她不只是个女。如果她是个男人，我也会这么说。她上有一特殊的品质，已经超了别界线。有时她会使我联想到一个天使。她上所缺的就只有那让人到虚无飘渺的遥远的觉了。不，她还是非常现实的。有时甚至俗气。……瓦尔，唯一能向你解释的办法是告诉你她是个非常的人。你知你自己对克劳德的觉吗？好……阿娜·斯塔西娅是个悲剧的小丑。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人们不知她属于哪儿，但绝不属于这儿。她说话的声调就能告诉你。那是一不寻常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鸟的鸣叫声，但她生气时，就变得很可怕了。”

“为什么，她经常生气吗？”

“只有在人们伤害她，取笑她时。”

“他们为什么那么？”

“我告诉过你——因为她与众不同，甚至她走路的姿势都是特别的。她没办法，这是她天生的，但看到人们那么对她，我很气愤。在这世上再没有一个比她更大方、更洒脱的人了。当然她没有现实。这就是为什么我喜她。”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如我说的，如果有人需要一件衬衫，她会在大街上把自己的脱下来给他而绝不会考虑自己正在赤着。如果有必要，她还会把村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