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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匈牙利语。”我嚷道:“俄语,可以;亚美尼亚语,可以;土耳其语,同上。尽管这有点儿难以让人轻易相信,但你说他会匈牙利语,我保留意见。哎呀!
我必须听他讲匈牙利语后才能相信。“
“好呀。”她说:“哪天晚上你来,自己看看。不过,你怎么能判断呢,你自己都不懂匈牙利语?”
“对,但我很清楚这一点:任何能说匈牙利语的人都是奇才。它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当然,除了匈牙利人。你的克劳德可能是个聪明的男孩,但是甭告诉我他会匈牙利语!不,你不要向我灌输这种事。”
显然我的话没有对她起阻碍的作用,因为从她嘴里冒出来的话就是:“我忘了告诉你他还会梵文、希伯莱语和……”
“听着,”我叫喊道:“他不仅几乎是个救世主,他就是个救世主。除万能的救世主外,没人能在他这一辈子里学会所有这些语言。我奇怪的是他怎么还没发明出一种宇宙语。我很快就到那儿去,别发愁。我想亲眼看看这种事。我想让他马上说出六种语言,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能让我印象深刻的了。”
她看着我好像在说:“你这可怜的怀疑别人的托马斯!”
她微笑中的镇静最终惹怒了我。我说:“你为什么那样笑?”
她犹豫了整整一分钟。“因为,啊,因为我正想知道如果我告诉你他还会治病,你将说什么。”
因为某些古怪的原因,这件事听起来比她说过的有关他的其它事似乎更合理,更符合他的性格,但我必须保持怀疑和嘲弄的态度。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说:“你看见他治愈过别人吗?”她拒绝痛快地回答这个问题。她坚持,无论如何,她保证她说的话是真的。
为了奚落她,我说:“他治什么病,头痛?”
这次她又拖延了时间来回答,然后相当严肃,几乎是过分严肃地回答:“如果这能说明什么。他治癌症。”
这使我愤怒。“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嚷道,“甭站在那儿,然后告诉我这样的事!你是不是个爱轻信的傻瓜?你最好再告诉我他能使死人复活。”
她脸上闪过一丝微笑。她用一种庄严而且低沉的声音说:“啊,瓦尔,不管你信不信,他以前在那伐鹤人那里做过这样的事。那就是为什么他们如此敬爱他……”
“好了,小姑娘,今晚够了。让我们换个话题。如果你再说下去,我会认为你精神不正常。”
她下面的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令我大吃一惊。
“克劳德说他和你有个约会。他知道你所有的事。实际上,你的一切的一切。
不要接着说是我告诉他的,因为我没有。你想多听些吗?“她继续说:”你眼前有宏伟的事业,有一天你将成为世界名人。据克劳德说,你现在被假相蒙住双眼。你是精神上的盲人,也是哑巴、聋子。“
“克劳德说的?”现在我完全清醒了。“好吧,告诉他我将信守这个约定。明天晚上,怎么样?但不在你那该死的小酒店。”
她为我的完全投降而欣喜若狂。“把这事交给我。”她说:“我将挑一个你俩能单独在一起的安静地方。”
我当然禁不住问她:“克劳德到底跟你说了多少关于我的事?”“你明天就一切都知道了。”她接着重复道:“我不想扫你的兴。”
我很难入睡。克劳德像过电影似的不停地在眼前出现。每次都显现出不同的影像,但是显然他总有着男孩的身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像个古人。无论他讲哪种语言,我都能听懂。我一点儿都不惊奇,但充满好奇地听自己说匈牙利语。我也不奇怪地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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