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时他们已经来到森林边缘了。‘向右转你就不会迷路了。）然后小矮人就隐去了，就像他神奇地现一样……。”

“这就是结尾？”小男孩叫，显然有失望。

“不，”我回答他，“听下面的……小金锁就照着小矮人的话向右转，几分钟之后，她就来到了自家门。

“‘小金锁，你怎么了，瞧你的睛那么大！’她母亲说。

“‘最好把你吞吃掉！’小金锁回答。

“‘你怎么了！小金锁，你到底把我的那一瓶烈酒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把它给了三只熊。’她顺从地回答母亲。

“‘小金锁，你对我扯谎！’她爸爸威胁她。

“‘我没有说谎，这是千真万确的。’小金锁突然回忆起她看的那本大的书，那本关于原罪和耶稣赎罪的书。她一下非常尊敬地跪倒在父亲面前：‘爸爸，我想我犯了一个原罪。’

“‘不，比原罪还恶劣！’她父亲抓起带朝她去，里还训斥着：‘你犯了偷窃罪，我并不在乎你去找森林里的熊玩，但我绝对在乎在嗓得冒烟时没有一烈酒喝！’他把小金锁打得遍鳞伤，末了再加上几带。‘我会给你治伤的。

我会告诉你三只熊的故事——或者我的烈酒瓶里发生的故事。‘

“孩们，我的故事到此结束了。”

故事讲完了，孩们被赶上了床去睡觉。我们可以舒服地坐下来喝两，。麦克格利尔只喜谈些怀旧的事。我们俩不过才三十来岁，却已经有二十年的友谊了，而且，这个年龄比在五六十岁时更让人觉得老了。实际上呢，麦克格利尔和我还于延长的青少年期。

每次麦克格利尔喜上一位姑娘，他就会来找我并且征求我对姑娘的赞许已经成为对他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了。每次找到我都要行一次多情的长谈。这情形已经发生过多次，每次都像是在演一二重奏。姑娘被假想就坐在那儿，并且迷地听我们谈，还时不时提两个恰到好的问题。每次我们中的一个总是以问对方最近听到有关歇尔的消息没有为引。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每次都不自觉地选了这个开。我俩就像有些棋手，每次开局，不论对手是谁，总是以苏格兰走法开始。

“你最近见到乔治了吗？”我不知所云地问。

“你说的是乔治·歇尔吗？”

“是呀，我好像几年没见他了。”

“不，亨，说实话，我也没有见他。我想他还去‘周六村庄’。”

“去舞？”

麦克格利尔笑了一笑。“你想这么称呼也行，亨利，你是了解乔治这个人的！”

他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乔治是个古怪的家伙，我对他了解是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