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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3/3)

了一极难看的假发,那颜跟蟑螂的翅膀差不多。她听不懂我说的话,我只好打手势,她以为我是个聋,就开始大声跟我嚷着说话。我也大声向她嚷、使劲儿骂她。她害怕起来,跑到店后面去找人。我不知所措地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接着就跑到了街上。一辆公共汽车正停在街拐角,我上车,坐了下来。我座边旁边有张报纸。

我拿起来,开始在那上面写起来。先是在空白,然后就在字中间写。车行至早安公园时,我偷偷地把报纸从窗扔了去,我觉得轻松极了。勒内不见了,跟那些长颈鹿、骆驼、孟加拉虎、和狮的吼声一起消失了。我要把这一切都告诉乌瑞克,他一定会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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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一次回到这个宁静的地方居住下来,这片街区离福特格林公园不远,街宽敞得足够称得上是大了。路边的房屋离街都比较远。这个街区的建筑大分都是用棕石料建造的,并且带有一幢的门廊。有些房是名符其实的宅,房两侧还有宽广的零零星星缀着小木丛和石塑雕像的草坪。宽敞的车行一直延伸到宅院后厩和仆人们居住的分。整个街区能使人回忆起上个世纪80和90年代,甚至连房前的拴桩还保持完好无损,闪闪发光,有如刚刚用油拭了一样。豪华、致而又让人产生昏昏然有如梦境的觉,这里是为我们准备的再好不过的避风港了。

当然,多亏了莫娜我们才在这里找到了两个房间,而且这次我们又遇到了一位和蔼可亲的房东太太。就像所有那些脑简单而又年轻的国寡妇一样,这位房东太太整天不知如何打发时间才好。把我们的家从贮存室里搬来之后,我们就把它们搬了我们的新居。房东太太对能有我们这样两位房客到十分兴,并且经常与我俩一起餐。她是个成天兴兴、无忧无虑的人,而且还有一副悦耳动听的嗓音。这里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将会令人十分满意:房租很便宜,气、自来和电用起来也很方便,总有那么多吃不尽的好吃的。另外,如果我俩愿意,我们还可以天天看午后和晚间播放的电影。为了讨好房东太太,我俩有时也和她一起打打牌。没有一个客人来打扰我们,因为本就没人知我们这个新住址。至于供给我们开销的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正在国外的西阿斯,还有罗斯梅尔了不少钱,但是一定还有其他许多人参与,因为我们现在的开销很大。

至于那位房东太太,她并不在乎我们吃多少或喝多少,而且还经常掏钱邀请我俩去剧院看戏或去那有歌舞表演的酒消遣,她对于我们这些搞艺术的人真是很着迷,称我们为“放不羁的艺术家”她死去的丈夫从前是一位保险商,在她看来为人古板而保守。既然现在他已不在了,她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纵情享乐一番。

我租了一架打字机,又一次开始从事写作,这里的一切都令我到十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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