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急切，放下菜刀就说：“爸，你答应了没有？”

董知微的父亲摇，“当然没有，医生连是谁钱的都不肯说，我怎么会答应这来路不明的事情，这可是大事啊。”

“那我先去打个电话。”董知微说完这句话，匆匆离开厨房，到自己房间打电话，刚拿起电话，想想又觉得不妥，索抓起包，说了句“我去一下上回来。”转就了家门。

董知微走家门之后就开始拨电话。

电话打不通。

她皱了皱眉，又拨了袁景瑞的另两个电话号码，但传来的仍是忙音，她有些吃惊，更多的是隐约的担忧，咬着嘴再去拨第一个号码，但几乎是同时，有电话来了。

电话是齐丹丹打来的，句说得又急又快，声音都变了调，“知微，网上正疯传程慧梅的事情，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什么？”董知微仓促地回答她，听筒里除了齐丹丹的声音之外，还不断地传来短促的信息提醒的声音，好像突然间全世界都在找她。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啊！”齐丹丹仿佛在那跺脚，“快去看看，人人都在传程慧梅是有艾滋病的，第一个发消息的是财经日刊，人家连医疗报告都放来了，还有她的遗书。”

董知微在听到“艾滋病”这三个字的时候仿佛被三块石当撞了过来，整个人都懵了一下，齐丹丹还在说：“不知是谁铁了心要搞倒袁景瑞啊，复印件什么的连我们浙商协会都收到了，还要我们取消他的协会资格。”

董知微只发“啊”的一声。

“你不是跟袁景瑞在谈恋吗？遗书的事情他跟你说过吗？喂？知微，知微？”齐丹丹的声音像锤一样一下一下砸下来。

她要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我听着呢。”

齐丹丹再开之前就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迅速地把话说完了，“那份遗书上说，袁景瑞拿程慧梅得病的事情要挟她，要她跟他结婚的呢，而且她还写了，怀疑他会……”齐丹丹说到这里，像是咬了咬牙，不好又跺了一下脚，“怀疑他会杀了她。”

第十三章·温开

洋酒太烈，可乐太涨，最后你离不开的，只有那杯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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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知微一直都没能联系到袁景瑞，已经是将近四月的天了，夜风里早就没了寒意，但她还是在灯火通明的上海街了一冷汗——在一通令人绝望的寻找与奔跑之后。

她去了公司里袁景瑞的办公室，他在市区与郊区的家，甚至还去了他母亲的家，但所有的地方都是空的，就连老太太都不在，老式的石库门房从上到下一片黑暗，就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