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还能什么？她所有的抱负，不过是让自己的人过得更好，他们是她的父母，曾经的温白凉，还有现在正在台上发着光的男人。他让她觉得，与被他需要相比，一切变得不重要了。

谁又能想象他一路走过来时经历过的黑暗与艰难？就连她都不能。

但她却为了保护自己拒绝了他，她真是个矛盾到令自己都不忍卒读的女人，董知微沉默着，给自己下了最后一句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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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成摇，“现在这样就叫辛苦？你们这些后来公司年轻人是不晓得的，成方有今天，多少次九死一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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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群已经开始退场，但还是有很多

董知微轻轻应了一声，垂下睛，想象着那一幕幕情景。

她曾经在另一个男人最开始的时候陪伴在他边，又怎么样呢？他终究离她而去，在波折来临的时候。

黄晓成这样一说，董知微便回答他：“是，我知袁总辛苦。”

路演在掌声中结束，她与这一个月来的许多次一样，被烈的气氛染，不自觉地抬起来望向台上。袁景瑞立在灯光里，目光扫过无数张脸，落到她脸上的时候稍稍停留了一下，然后睛就微微地眯了起来，并且突然地抬起手来，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对她了一个“不要走开”的手势。

如果那个时候她已经在他边，如果这条路是她与他一起从最开始走到最终的……不，一切的假设都是没有意义的，即使有如果。

留她一个人立在角落里，边全是陌生的面孔，各国的都有bbs.jooyoo。许多人提问，无数的目光投注在台上的袁景瑞的上，而他也是带着光的，令人目眩，那样遥远。

董知微再，继续答他：“是，很不容易的。”

董知微当场愣住，整个人都僵了，想好歹解释几句，老先生又不理她了，转往会场里面去。

黄晓成说到这里，忽然把脸转向董知微，严肃地，纯粹的长辈对小辈的气，“所以你啊，更要好好地照顾他。”

黄晓成突然激动起来，“何止不容易？我是看着袁总一路走过来的，公司小的时候，谁不是看着老爷们的脸过日，尤其是他这个老板的，那年为了一张批文喝到胃血，下了桌在电梯里就倒了，还有一次成方周转不过来，到银行去贷款给人家刁难得不行，放一款都要他签无限责任担保，还是我陪他去的，银行里那些人的态度，我看了都受不了，倒是他签完了安我，说大不了当一辈穷人，还好没老婆。”

当然袁景瑞与温白凉是不同的，袁景瑞有一天生的能够带动一切人的特质，他是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有着无穷的力，对开疆拓野乐此不疲，像他这样的男人，生在这个时代里是注定要成功的，更何况他拥有温白凉一世都无法企及的东西——他的运气。

这些念在董知微的脑海中难以控制地翻腾着，她在重新回到袁景瑞边工作的这段日里，已经自觉成功地将许多她自认为不应该的情埋藏了起来，埋在的最，不去翻检便当它们是不存在的。她安静而镇定地她应该的，可以的，就像她一直以来所认为的，既然了，可以不是所有人的最好，但一定是她能力所及的最好。

至是受迎的，而他们对她的态度也益发地亲善起来，颇有些视她为自家人的觉；说起话来也近了许多。

黄晓成五十多了，当年成方还是由张成方经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张成方去世的时候，他是厂里少数的竭力反对张家兄弟将厂卖掉的人，还拿自己的全积蓄了，又在成方工作至今，可算是三朝元老，说起话来免不了有些倚老卖老。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袁景瑞更不可能，她有多不了解这个男人，可能她永远都无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