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很闹，袁景瑞今天所带的女伴是个拍过几本杂志的小模特，也不知是哪次吃饭认识的，她锲而不舍地打电话给他，他也就无可无不可地与她走得近了一些。

陈雯雯之后，袁景瑞自觉对于所谓的男女关系已经看得透底，是以这么多年来，对于与女人之间相，一向是拿到位与游刃有余的，每一次的开始与结束都是成年男女之间的心知肚明与顺理成章。

尤其是这些年，他边各式各样的女人可说从未断过。

也往过几个女人，各个能到让人觉得锋利，动不动便与他谈国际局势经济走向，再不济也要预测一下下一房地产的峰与地谷，与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吃个饭都要打神，每每累得他上车就想合睛。

当然也有如的，温柔是足够的，就是缠人，约会结束之后他没有留下过夜都要梨带雨一整天，哭得他莫名其妙。

甚至还有个有名的聪明女，约会以“我知什么觉都只是暂时，一切永不会长久”开，让他都不明白她为何要与他吃这一顿饭。

再后来他就放弃自找麻烦了，只跟最简单的女人约会，边的这个就是典型例，年轻漂亮，不用他多费心思，哄起来也好办，买个包就会笑成一朵。

熊三评过，说他这是往中年怪蜀黍的路上走，越来越没追求了，他笑着给了他一拳，答他这叫各取所需，只是静下心来想想，这样无限雷同的翻来覆去，真是令人倦怠。

他也不是忘不了程慧梅，她在某程度上确实算他生命中的贵人，她的死成全了他，他是应该谢她的，但谢与情是不同的，他知自己不是一个喜追忆当年的男人，他只想自由而尽兴享受自己的人生，但现在他有些厌倦了，这厌倦让他与谁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小模特虽然年纪小，但打扮来很是惹人注目，只是走在袁景瑞边，跟人打招呼的时候都收着下，还要偏转四十五度角，什么时候都端着一个矜贵的架，反让人觉得可笑。

到了席上，她是照例要看着菜皱眉的，鸟那样就吃了两碎菜就停下了，他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耐着问她。

“就吃这够吗？”

她保持着完的侧脸角度回答他，“可我已经吃饱了呀。”声音甜又嗲。

他却听得胃里一，转看到同桌的方东，带着的女伴几乎半个都贴在他的上，贴得他半张脸都青了，同情之下，忍不住朝他举了举杯。

方东也看过来，两个人隔空换了一个无奈的神，颇有同病相怜的意思。

就为了这一举杯，两个男人酒会之后就一起喝酒去了，女伴全让司机送了回去，两个人自己在路边找了家小酒吧。

方东祖籍台州，家里生意得大，兄弟四个也散得开，只他留在江浙一带，与袁景瑞虽然只在场面上见过数面，但很是投机，喝到兴起的时候就开始讲女人。

“你说现在的女人是怎么了？一个个跟吃了□似的，才见几次面就来煞不及往床上，打扮起来也莫名其妙，还有样不错的，不开还好，一开就得我想捂住她的嘴。”说到这里方东就叹气，又补了一句，“想找个带得来的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