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话题终于彻底脱离的凶杀案，转向对教务老师的控诉。

【六】

晚饭时分，薛涛再次被朱老师的夺命连环call从堂叫回了办公室。她再清楚不过，其实本没什么要事，但把任何事都视为人命关天、十万火急是他一贯的作风。这次商量的任务是在校报上开一个专版介绍本校优秀的教授，朱老师希望第一期对教授的采访由薛涛亲自来，一个样板，让以后这栏目的编辑们能够图索骥。薛涛在这方面当然没有问题。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最好明天就开始着手采访。”

“明白了。”薛涛。

朱老师说完便往门外走，又突然一拍脑袋停住：“哦，对了。上午我打瞿翛然的手机没打通，你见着瞿翛然的话帮忙通……”

薛涛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地说：“我见不着他。”

“唔？怎么回事？”

“自从开学第一次例会之后，他就再也没过面，打电话也不接，去上课找他也找不到，总之就是，谁也联系不上他。”

“有这事？你知他在忙什么吗？”

“忙恋吧。听说他现在的女朋友是秋和。”

【七】

秋和下最后一节课已是晚上九。她在二教门和一同上课的两个女生别，见瞿翛然等在台阶下的坛旁，哼起一首旧电影主题歌，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台阶，挽住他的手臂。天空净，没有云，月光勾勒着树影以及时而穿梭其间时而与其为一的人影。

男生开腔问话，听起来像开门时意外现的噪音：“肚饿吗？要不要去小白房吃夜宵？”

“好啊。”秋和一向，在回答的同时已经觉对方的不快，“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么？”

“还不是姓朱的！”看来是气急了，言辞中没有半分对师长的敬意，“上午打了个电话我没听见，下午给他回过去他就大发雷霆，才一个电话没接而已，什么叫‘一直联系不上’？什么叫‘没有人联系得上’？至于么！你到底和他有什么过节？”

“唉？和我有什么关系？”女生怔得站定了。

“我觉得我没得罪过他。再说今天他也几次提及你，不知他怎么知我在跟你往，叫我不要一天到晚沉迷情不正事。我看他是针对你，迁怒于我。”

秋和松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一言不发。

“你可能树敌多了自己也不知，唉，不说这个了。”瞿翛然跟上来。

又沉默了几步，路过灯火通明的大讲堂，秋和扭问：“芭舞的票，到了么？”

“很难，你那么想看吗？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演，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我是对这个不冒，我不像你们艺术系学生有那份造诣。我敢说里面坐着的人起码有一半和我一样看不懂，明明没那个平却跟风委屈自己，何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