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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受动，说：“玉儿，你放心，这1000块，我绝对全用到小学建设上去。就凭你的心，我也得当好这个园丁，当好这个蜡烛！”看着她那匀称的腰，很想抬手去抚摸一下，就说，“玉儿，你这人有福，来永那小是无福。以后谁娶了你，保证能有福气的。”

草笑起来：“玉儿，我把你抱到玉米地里去，可谁也救不了你。哈哈！”

玉儿欣喜地说：“那得好好谢谢你了！”

草挨了打，并不躲闪，说：“说说怕啥？反正又捞不着。倒是便宜了那个癞七八年！”又说，“哎，让喜嫂拴起你来，真是极好看的。”

命运没法改变。”她从小包里取一个信封，递给草，说，“这1000块钱，算我帮你办学校的。这事儿你别告诉其他人，连俺爹娘也别告诉。孩从小没个良好的环境上学，大了怎么能上初中中，上大学？咱这里不永远是封闭、保守、落后吗？”

玉儿说：“谢谢你了，老同学。”

玉儿脸更红了，从驴背上一赶驴的柳条，了草的肩膀一下，骂：“你这小，越说越下了！”

草憋了好几年的话，想这时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要是咱俩不辍学，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还能跟你多呆四五年。说不定，还敢追追你呢。不过，你肯定是看不上俺这个土老帽了。大学里那么多弟级知识分的公少爷，还不把你给包围了？”

（bsp;玉儿扭看了草一，抿嘴笑了。说：“你这破公鸭嗓，怎么教学生唱歌？”

草说：“我知你不是那虚荣的女。”又说，“要是……玉儿，我说儿话，你可别恼呵！要是把你拴到俺家来，就在那个土屋土炕上，只跟你过一晚上，也不枉活这一辈了！”

玉儿说：“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我就一心看上了个农民的儿，工人的儿呢。”

草说：“他呢！你要是喜，再结婚的工夫，让妹夫拴不就成了？”

黑驴叮叮当当地走着，玉儿突然想起了电影《红粱》中的镜来，止不住脸心。大概草也意识到了，用五音不全的嗓，轻轻地唱了一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

草问：“妹是不是怀上崽了？想吃儿稀罕？”

玉儿骂：“你混！”又说，“你也是有福的人，嫂多好啊！”

草笑：“她不识字，你写了信，她也不认得。再说，我的啥事儿她也不。就是把你接到俺家里，她保证也不说个啥。”

草又说：“哎，给你捞的螺蛳也带来了。可能有七八斤吧。”

玉儿摸摸发的脸，说：“行了呵你！还拴哩！二婚再嫁的，就不兴拴了。”

玉儿又拿柳条儿了他一下。

玉儿咬咬下嘴，：“你再……我可写信告诉嫂！”

草笑笑：“可公鸭教来了一群百灵鸟！”玉儿笑了。看看驴脑袋上，耳朵上，鬃上，全是亮晶晶的珠儿。前边，茂密的玉米地把小路遮得严严的。

玉儿将柳条“啪”地了草一下，把草帽给打飞了。因用力过猛，一歪，惊叫一声，就朝泥地上栽下去。草顾不上去捡草帽，上前扶她，玉儿恰好倒在了他肩上，黑驴也站住了。草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不知怎的就攥住了她一只白皙的脚腕。玉儿歪斜时，右手打着伞，左手不知怎的就抱住了草的肩膀，顿时脸发了。草握她脚腕的手还不松开。玉儿伸手住了他的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