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问：“哎，娟，光说我了，你哩？最近怎么样？还跟四哥好吗？”

妹俩话说到215分，吕小欣来了。玉儿说：“，我上民政局了。明天再来看你。”

“哎，这个人是谁？情报这么准确？”

了婚姻登记，女主任刘士兰和尾女刘晖已坐在了那里。来永也早来了。玉儿和来永上了单位证明、结婚证、离婚协议书等证件材料。刘士兰板着脸，一副六亲不认的表情，询问了一番双方的情况，问：“你们是自愿离婚的吗？”

玉儿想，还是应该去看看哥哥，总是同胞兄妹。想着想着，鼻和前额发起酸来。

“听说县造纸厂聘了他去当财务顾问。”

她想给哥嫂留儿钱，既而又打消了这个念，说：“我给小侄带了东西来，拜托你捎给他们吧。”

秀娟说：“估计你就不愿意见他们。”

“你琢磨琢磨是谁？”

“没听说。”

“大松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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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娟又说：“哎，来永的那把古梨木的太师椅，让县文理所的魏所长给收去了，说是古代文。要是倒到香港，能卖100万！还说，那把椅打‘文革’初丢了之后，他一直在找，找了快30年了。”

玉儿也说：“是。”

秀娟说：“钱总是个好人。你和韩立冬了那事儿，他非常生气，直骂韩立冬不争气，坏小。”

38节：心情在别（138）

“喔，还行，涛声依旧。嘻嘻。”

“来永听是谁的声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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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

秀娟说：“这我倒没听到。有一天我碰上他，他知咱俩是姊妹，悄悄问你的情况。我说你在外边，好的。他连连摇，说玉儿是个好孩，可惜呀，可惜！”又说，“你哥嫂，混得不怎么样。你哥那个厂快开不工资来了。你嫂那人太厉害，7月初，在厂里扯老婆，骂一个女同事是‘公共汽车’，让人家踩着发给打了一顿，半个月没上班。棉纺厂的效益不怎么好，两过得的。”

刘士兰听两个人简单地讲了离婚理由，无非是格不合，情破裂等等，又听了对理家中财产、赡养老人等问题的意见，就取两份离婚协议表格，让刘晖给填好，然后叫玉儿和来永在上边签字，手印儿。又说：“规定，你们签了字，我们局里有一个月的审理期。鉴于你们的特殊情况，缩短为一周。”玉儿问：“刘主任，时间能不能再短一儿？”刘主任说：“不能再短了。局长审批总有个过程吧。”玉儿、来永几乎异同声地说了句：“谢谢！”转了门。

玉儿刚要上车，来永冲她招招手，走了过来，低声说：“他们王局长到湾岔乡去了，不然今儿下午证就能办下来。晚上我去王局长家里说说，争取明天上午让他签字。我跟老王熟。”玉儿没想到来永办这事儿比她还积极主动，就。来永说：“明天上午9，你给我打

玉儿说：“你再见了他，替我捎个好吧。这次回来，一是时间张，又用着朋友的车，二是也不太想见更多的人。”

“呵，我说上午去收拾东西，怎么没找着那把椅呢。这次回来的路上，我就盘算着劈了它烧了！”玉儿又问，“哎，钱总现在啥？”

来永说：“是。”

“唔……我琢磨不来。，你说是谁？”

“基本上恢复了。‘每周一歌’还行。不过，比起老四来，他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玉儿说：“肯定也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