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行不行？”

胡泊一听，乐了，说：“女司机，太好了！我的这位乘客，就是个女的……谁？内当家的，要回娘家。”

放下电话，胡泊说：“行了。豪华桑塔纳2000。娘这回可够风光的了。”

胡泊取来5000元现金，放在玉儿面前：“哎，带上这些，回去就是。”玉儿说：“不用。我还有三千多块。”胡泊说：“让你带，你就带。有备无患。”

胡泊说：“最好是你先跟来永谈个判，先协商好，再去法。”

玉儿说：“我不愿跟他啰嗦。估计他也不愿再拖了。我这个妻对他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离了之后，还可以找个大姑娘，梅开二度哩。”又说，“哼，我走了这个两个多月，他闲不着的。”

胡泊又想起一件事：“哎，还有财产。如果他实在不愿给，咱就不要了。不要跟他过于纠缠，没意思。咱现在也不太缺钱。就是手里没了钱，以后还可以再挣。”

玉儿说：“争取吧，是我的东西，我还是想要。”

虽然只准备离开几天，玉儿一时却有了一非常难舍难离的觉，鼻老是发酸。晚饭后，她不声不响地脱了衣裙，去冲了个澡。想了想，去拿来老汤给的搽了。走上去，抱住了胡泊。胡泊只觉得满屋里都是一什么的香气。

吻着胡泊黝黑的膛，玉儿恍惚又回到了梨寨东边的苦河边。河滩上长满了挑着白穗的雪绒草，还有金黄的蒲公英，淡蓝的野，粉红的打碗，都长得的，朵儿开得老大老大。风儿柔柔地着，布谷鸟在声声鸣叫着：“快快布谷！快快布谷！”她扎着两条小辫儿，穿个布褂，七八岁的模样，和几个像草、二愣又不太像的男孩，在河边玩，捉小鱼，在岸边追蝴蝶，追蜻蜓，扑蚂蚱。突然，草丛里来一只褐的野兔，玉儿和几个男孩惊喜地叫着围上去追。野兔一蹦一蹿，跑得飞快，玉儿也像驹一样跑的飞快，追呀，追呀，野兔离她不近不远，就是追不上。追到一条大河边，看野兔没逃了，她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野兔却纵一，到了河对岸。玉儿也腾空跃起，飞过大河，捉住了野兔。野兔在她怀里蹦蹬，又踢又叫。她一把揪住野兔的长耳朵，喜地咯咯大笑起来。但忽而野兔的耳朵却突然变得像耳朵那么大，野兔也变得像一样大，驮着她撒开长就在草滩上一一蹦地飞跑起来。玉儿双手抱住野兔的脖，大声惊叫着笑个不停。胡泊大喜，猛地坐起，开了灯，见玉儿眯着，嘴角儿上挑，绽开了两排洁白的小牙，一对酒窝儿又又艳，禁不住把她搂到怀里来，连声说：“太好了！太好了！小人儿，你会笑了！你终于会笑了！你再笑几声我听听！”

第二十一章

玉儿想，回县城，特别是回梨寨的父母家，别穿得太华丽了，但也不能太寒酸了，就找了件白的衬衣和一条咖啡的筒换上，穿一双半跟的棕鞋。耳坠戒指都取了下来。只系着胡泊给她的玉坠儿，也低低地垂衬衣中，藏在上方。发梳成了个发髻。脸上搽了层淡淡的香脂，也没描眉画涂红，双腮却依然白里透红，嘴如玫瑰一般鲜亮。特别是眉很神，比两个多月之前来天河时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