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份证都没有，人家连登记也不会给办的。

下午三，金大章开车带上玉儿，在市内转了好几个地方。4半时，在车上就给夫人打手机，说晚上要请客。傍晚时没回公司，直接到了灯火辉煌的银河大酒店，在一个僻静的雅座，宴请一位市政府秘书长屠建。屠建刚过不惑，中等个，膀宽腰圆，看得风得意，踌躇满志。三个人坐下来。每人面前摆了一个冒着气的不锈钢酒火锅，每人盘里放了一条新鲜的切成许多横块却仍摆在一起的罗非鱼。十几个小碟里放了各各样的作料。金大章很殷勤地说：“秘书长国、日本、英国都去过，西餐大菜都尝过。咱今天吃儿清淡的，来个天河风味全鱼火锅吧。”屠建说：“这就非常好。国老吃洋白菜甜面包，这个沙拉，那个油，简直是吃腻了。还老吃不饱，不如吃包方便面哩！”金大章招呼玉儿：“使劲儿吃，吃完了，再上一条，这鱼是活的，刚杀的。鱼肝鱼都洗净了，也好吃的。”金大章陪屠建喝xo，玉儿喝椰风挡不住。把鱼块放火锅中煮几分钟，雪白的就熟了，蘸了作料吃，又鲜又又可。汤也呈白，喝一鲜无比。她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鱼火锅。金大章笑容可掬，先问了几句：“副市长的问题快解决了吧？”就切正题。原来是求屠建关照协调从银行贷款一百万元，要开发个什么项目。屠建应着，说：“如今贷款不容易。不少企业贷了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款连利息都还不上。银行都不敢贷了。有的项目，市长批了文，银行都着不给办呢。”金大章赔着笑说：“市长还不是听秘书长的？市府有十二位正副市长，可秘书长只有一位呢。”就又陪屠建喝酒。玉儿忙给二人斟酒。金大章又让她给秘书长敬两杯酒。

玉儿刚端起杯，屠建就住了她的手，笑：“男女平等，平等。咱得喝一样的。”金大章忙给玉儿倒了一杯褐的xo。玉儿为难地说：“秘书长请原谅，我喝酒确实不行。”屠建：“那你就随意。”

三人又喝了一阵，金大章说去打个电话，了餐室。这时，轻柔的音乐响了起来，屠建就邀玉儿舞。大概屠建听金大章讲过玉儿个比较，舞时也没对她太怎么的，只不过揽得稍近了些，一只胖手托着她的脊背。了半支曲，屠建说：“玉儿小，老金昨天在电话里说，他公司里有一位绝，我还不大相信。今晚一见，果然是西施再世。”玉儿说了声：“谢谢夸奖。”暗想，西施都死了一千七八百年了，你见过她长得啥样？屠建把胖手移到她的腰间，搂着她轻轻晃动着，又说：“玉儿，吃饭之前，老金已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了。说你原先是财务的，是吧？我想，你老在老金这儿打工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我这样给你安排一下怎么样？到市政府行局的财务科，还会计本行，工资在500元左右。机关工资，都不。再给你找一三室一厅的房，每个月给1000元零钱。正式调动手续，由我给你办，不超过10天。”

开始，玉儿对屠建说的还兴趣，听到最后才品味儿来。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又了一会儿，玉儿才轻轻地说：“谢谢秘书长的关心。这事儿，让我回去想一想，好不好？”

屠建，又说：“一个男人能这么喜一个女是不容易的。这是一缘分。而缘分，大都是碰上的。我希望，我们的友情能永远保持下去。你平时要跟我联系，打我办公室的电话或者手机都行。”说着，从上衣袋里取一张名片，放在玉儿手里，说，“这是我的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