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信局营业厅，买了张长途电话单，看看上边的栏目，填上了号码，又拿10元押金一块儿递窗里去。第一次拨过去，是占线的忙音。停了停，又拨。这次通了，那边只“喂”了一声，玉儿就兴地叫起来：“秀娟！”秀娟一时没听清，问：“喂，谁呀？贵姓？”玉儿叫：“不贵不贵！我是玉儿！”秀娟似乎气吁吁地，也兴奋地叫了起来：“噢，是玉儿呀！你到了吗？找着亚苹了吗？”玉儿简单地说了没找到亚苹的情况，就想哭。秀娟问：“那你怎么办？要不就先回来？”玉儿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说：“我再等等她吧。”秀娟大了一气，说：“你等，

那个小姑娘就领她去了客房。房间很小、很简陋，却放了四张单人铁床，连过几乎都没有。又闷又。没有蚊帐，只铺张旧凉席，摆了个脏兮兮的枕。看来这屋男的女的都住，地上有许多过滤嘴烟，还弥漫着一烟味、汗碱味儿。小服务员姑娘打开吊扇，又拎来一只瓶。

玉儿说：“我同学正好去了外地。大你看，能不能照顾照顾？”

大白说：“那你住你同学家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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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心里一，说：“这么多呀！”

第74节：心情在别（74）

玉儿说：“我是来看同学的，没打算住旅馆，就啥证也没带。”

一觉醒来，才觉了一大汗，刚换上的内衣全透了，背上也了一大片。看看表已是下午6，好在肚不太难受了，只是浑乏力。想起秀娟的嘱咐，觉得该给她打个电话。

回到房间，拿了巾香皂，去门外龙上洗了脸，肚又一阵难受，就又去厕所。这次去时，里面已有了人，也不知是男是女。玉儿只好咬着牙憋着等着，好不容易等里面来个光脊梁只穿条短的中年男人，她什么也不顾了，一就钻了去。不到一个小时，已跑了四趟厕所。了好几虚汗，到有些虚脱了。

玉儿说：“行。”大白女人就从墙上挂的一块木板上找房间钥匙，又喊了一声，从院里应声走个十七八岁穿超短裙的姑娘。大白说：“你带她去四号。”又对玉儿一伸手，“份证。”玉儿一怔，为难地说：“大，这不来的仓促，份证忘带了。”大白一撇嘴：“哟，没份证可是不行。别的证也行，工作证、工会会员证、驾驶证。”

在附近转了转，看路边有个利民旅社，玉儿就走了去。旅社不大，像是个办的。一个30多岁，长了一双白多黑少的大的妇人坐在一张桌里边，见玉儿来，咧开涂得红鲜鲜的大嘴问：“住旅馆吗？”

玉儿换上裙，又了几遍那凉席，到实在是太疲劳了，就躺了上去，闭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玉儿嗯了一声，问：“住一天多少钱？”

玉儿此时觉得肚里不大舒服，想赶住下，好洗一洗，休息一下，就说：“那就住吧。”了30元押金。

大白实际上不愿放走这个旅客，就说：“照顾倒是行。不过你可得加儿钱呀。这叫治安费。要不，派所来检查，俺可不好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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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说：“还嫌多呀？你去住大宾馆试试。起码是80，总统客房每晚上5000！”

大白说：“加5块，一共18。”

玉儿在农村贫苦的老家也没住过这地方，可人到了难，也不得不委屈一下了，特别是肚里老叽哩咕噜。她放下小提包，忙去了厕所。

大白女人说：“13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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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试探着问：“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