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脸，却没享受过女人应该享受的东西。你没尝过，那……那闹腾，才叫人过的日哩！”

玉儿脑海中又浮现了苦河畔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可那天她陷于无比的惊恐之中，只是一痛苦的宣，本没有真正味到什么快乐与兴奋。

秀娟说：“哎，告诉我韩立冬的电话号码，我回去找他。”

第二天上午11多，秀娟在城西工商所等别人都下班走了，就去掩上门，拨电话。

很巧，韩立冬了事有家难回，正好在办公室里。

秀娟问：“你是韩局长吗？”

韩立冬诧异地问：“哎，哎，是我。你是谁？”

秀娟没好气地说：“我是玉儿的儿们。”

韩立冬“哦”了一声，急切地问：“哎，你是不是秀娟？哎，玉儿情况怎么样？她在哪儿？”

秀娟吓唬他说：“玉儿的，让来永摔成了脑溢血，快咽气了，说临去阎王老爷那里报到之前，要见你一面。”

韩立冬一听急了：“她，她现在哪儿？”

秀娟问：“哎，局长大人敢去不？”

韩立冬吞吞吐吐地说：“这个……这个时候……”

秀娟冷笑了一声：“我早就知你没这胆。又想人家的好事儿，又不负责任，什么男人耶！”

韩立冬结结地说：“我我我……实在是抱歉，实在是对不起玉儿，你先转告……”

秀娟说：“转告领导的问候？你这个人呀，真是偷不成白蚀米！你吗上人家家里去呢？真是个大傻……哎哎，电话你给我打过来行不？我们这儿打电话有限制，要查号码的。”

韩立冬忙说：“行，行！我打。”

秀娟说了号码，放下话筒，过了几秒钟，电话铃响了。秀娟觉得该讲儿正事了，就说：“玉儿没大事儿，受了儿伤，脸还。前、肚上、上有几块青。没伤着要害。她让我问问，你对她到底是个啥态度。”